“是什么是？”
“我觉得你说的对。”语气真诚，配上赞同的表情，表示他真的有听进去。
“我说的当然对。”配上一脸傲娇。
也不用王宪晔发话，刘子谦自觉跟上，进了他的办公室。
刚坐下，刘子谦大脑就开启工作模式，疯狂加载工作相关情况。
王宪晔脊背靠后，倚靠上沙发，姿势稍显慵懒，语气平淡，问题不太轻松。
“刚刚明馨为什么那么看着我，还一脸不高兴？”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我的问题吧？”
“那肯定是你的问题啊，你还问我？人走的时候，好好的，才这么一会儿，就不高兴了。”
“有些事情也不好说。”
“刘子谦，你少跟我来这套，打马虎眼这本事，在我面前用，你可真是太瞧不起我了。”
“老板，你看看，你这自信，我就可佩服，崇拜。”
王宪晔随着他说话，身子不断前倾，慢慢将手臂搭在膝上。
只是不耐烦，不想要继续听，懒得应付的信号。
这时候，态度保命。
露出两排大白牙，憨憨一笑：“可能是我说了什么话，具体我也不清楚，老板，我直男，心不够细，这样，我复盘，你分析分析？”
王宪晔指尖一下一下敲打桌面，发出不急不慢声响，在空荡安静的室内，丝毫不悦耳，反倒让人听了心跳不由加快。
长久沉默，刘子谦手心也开始冒汗，他才终于冰冷开口：“你也能有女朋友？分的对。”
“老板。”
“且不说她是你女朋友，就算是你的合作伙伴，就可以因为你一句抱歉，所有过往就既往不咎？这不合适吧？凭什么，你的误，让别人承担？谈感情那就是给她需要的，给你能给的，怎么，现在还有大男子主义？”
“没有，我也尊重她，工作上的事，我们互不干涉。”
“你有本事干涉吗？”
“反正我觉得我没什么，我又没有跟别人暧昧不清，朋友圈也公开她照片，有时还带她聚会，我是想不明白为什么这次生气就是哄不好了。”
“我是不知道你们平时如何相处，有一件事，我还是要提醒你，你是找女朋友，不是许愿，既要又要，也得先问自己配不配。”
说完空气再次凝固，默默掏出手机给明馨发消息。
【晚上一起逛街？看看有什么需要的，再买点，还有睡衣。】
【你有时间？】
【有，等我下班去接你。】
【再说吧。】
【好。】
“老板，你之前要跟我谈的事是什么？”
将手机放在一边，申请严肃：“现在单位情况你也知道，这段日子可能会很忙，平时不注意的问题你注意一下，我这面虽然提了辞职，一时半会儿也走不了，可能还能有别的事耽搁，反正这段时间问题不少，你多做准备，好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