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什么山？”
“我不知道，没告诉我，哥，你到底怎么想的？”
他能怎么想，他当然是想跟她在一起啊，明明之前还很好，今天突然变了脸，他甚至看见了光，却突然从天而降一块巨石挡在面前举步维艰。
回想之前几天，到这里后第一天早上，他们起得很早，去最近很火的寺庙，距离不算很远，他们选择路行，她累了，只是坐在路边休息会儿就继续前行，没有不耐。
他问她为什么不进去，她说自己不够诚心；他问她为什么来，她说她有所求。
听起来很矛盾，他想她是怕吧。
明馨坐在角落，王宪晔问她能不能等他，她说当然，让他慢慢来。
那天人很多，她等了很久，王宪晔出来后她什么都没有问，还开玩笑说她以为他们都有大师专门为他们解惑。
王宪晔不懂，这是他第一次求签。
慢慢来，慢慢去，肩并肩擦过身体的温热，心跳加速，后退的动作都是慢的。
近在咫尺的手，指尖轻勾就可以相触。
她看见有趣的事，第一时间找他分享，他极度享受她寻找她时的模样，极度快乐在她仰望她时的温柔。
后来，他们去了课本世界，还有伟人故居，那应该是她敬佩的人，她待了很久，眼眶发红，他想把她紧拥在怀里，又怕惹恼她，只能轻揽住肩，静静站在身边。
“其实我只是个假粉丝，我根本没有读很多关于他的事迹，更不可能真实感受，可我就是单凭这些匮乏的信息敬佩他，敬佩他心系百姓，有担当有谋略，并没有因此忽略妻子，凤鸾和鸣大抵如此。”
明馨共情能力强，有时便会放大某种情感，导致一定时间深陷其中，她感受到后背的大手，眼泪更是止不住流，她能想象到周围探究的目光，可是她一时停不下来。
她低头，拽了拽王宪晔衣角，对方跟着压低身子：“嗯？怎么了？”
他的声音极低也很温柔，像一股甘泉沁润心脾。
“我想出去。”
鼻子酸涩，也许已经流过眼泪，她的声音带有鼻音。
王宪晔护着她靠边走，她赶紧翻包找纸巾，结果没带，她看看衣服又不好意思掀起来擦，便一会儿用手心擦，一会儿用手背擦。
胡乱擦一通，眼前就出现一包纸和一只大手，她没抬头。
“谢谢，你真细心，还准备纸。”
“我要跟你说实话，这个是意外，是我买水的时候，他说他算了，人也多不愿意扫给我，就给了我一包纸，幸好，还有用。”
“这样啊。”
“是啊，我看看脸花没花。”
明馨很听话，抬头看他眼里还噙着盈盈泪花，整个人都娇弱下来，眼里的迷茫更是让人心头一软。
指腹擦掉泪痕，声音更软了几分：“没花，还是很好看。”
明馨渐渐感觉到自己脸上爬上红晕，她有点热，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就装作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