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要摸摸？它好乖，好听话。”
王宪晔对这些小动物没什么感觉，有时也会觉得可爱，但只是看看，所以他没有什么冲动跟它们亲近。
他声拒绝。
不管明馨问是否有洁癖，还是不喜欢，或是过敏，他都摇头，这让明馨猜他是不是害怕。
明馨试着抱起小猫，它竟然依旧保持蜷缩姿势，任由她摆布。
“你看它多乖，我还是第一次见这么乖的猫呢，试试。”
明馨眼里都是惊喜，她被小猫取悦了，以至于迫不及待想要跟人分享。
见王宪晔还是迟迟不动手，明馨抓起他的手腕抚摸小猫。
他的手很大，半开就快有猫一半大了，小猫发出呼噜呼噜声。
他手腕开始发麻，慢慢延伸到指尖、肩膀，感觉到自己心跳乱了。
“它是不是不舒服啊？”
“我听说，这是小猫舒服时发出的声音，应该是真的吧，它还这么享受。”
她看它，他看她。
“真想把你带走啊，可是不行啊，我都在流浪，跟着我，你可就要受苦了，有机会，我再来看你好不好，你要记得我啊，我脸盲分不清，凡是乖的我都喜欢，你要主动点，知道吗？”
一瞬间，王宪晔竟然有一种被点拨的感觉，整个人醍醐灌顶，悄悄联系人。
“我是不是有点吓人，跟它们自言自语个没完。”
“你养宠物了吗？”
“嗯，严格说来我没养，是我家有自己跑来的猫猫狗狗，后来它们又生了孩子，所以会有一些。”
“没送人？”
明馨摸着猫摇头：“不舍得，除非它们自己走。”
她是善良的，但也是情的，只要你要走，她就不留，不管是什么理由，人有多痛，甚至会因为觉得自己不好，驱赶身边的好意。
明馨看见绿化树下还有几只小脑袋，一只黑白，其他都是普通狸花猫，它们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眼里都是惊奇，一直看着这边，不靠近，很防备。
明馨试图将它们叫过来，但它们听见显然又是一惊，要么不动，要么躲得更远，她奈只能放弃。
回去的路上，她说：“是不是很治愈，小的时候我就喜欢跟它们玩儿，但是有一次被猫抓到，有点害怕，后来很长一段时间都只喜欢小狗，后来遇到黏人猫，它会绕着你蹭你，我就又喜欢了，人啊，真的不能没有它们，也许是因为它们有很多人都做不到的忠诚和不计较吧。”
“你这么喜欢它们啊。”
“喜欢，但是不会买来养，也不会收养。”
“为什么？”
“很多原因，最重要的是我很懒。”
明馨说的很坦荡洒脱，那调皮的回眸笑，乱了人心，听不出来真假。
十四亿的人口，听起来也还好，但走在这千万人口的城市，人来人往，才不敢想象十四亿是怎样的壮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