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充满了情欲的味道,昏昏沉沉中弥漫开来,云飞觉得被包围被挤压,恍恍惚惚仿佛有热流在涌动,一股说不出的轻快让他飞上了屋顶的三层豪华水晶灯,这是一间装修上档次的卧室,吊顶,窗帘,大床,衣柜,地板的花纹都是欧式风格,莹白的主色调高雅简洁,床头有一个白色美女石膏像,看得出房主是个有品位懂生活的人。女人有点头晕似的用手按着额头,男人扑上来激动地说,‘’艳艳,你总算来了,我一直在等你!’
韩艳睁着大眼睛仰脸看着对方,眼里除了阴郁还有一闪而过的疑虑,随即她偏过脸躲过凑来的嘴唇。云飞从旁边掠过,感觉哪里不对劲,她是心如止水的,呼吸平稳,热烈的只是这个男人。
没有了身体的限制,云飞不再有物质和生理的各种需求和感觉了,看到床上的男女,他觉得自己更像在好奇地偷窥,确切说,袖手旁观,看向邻居,这个曾经的丈夫面目狰狞而扭曲。
气氛在悄声息地发生变化,房间里不知何时又渗入了一股怨恨的寒气,爱恨交织的冷热气息在声撞击,发酵的暧昧在一点点退缩,变冷,男人仔细地俯视着身下这个冷静的女人,他屏住急促的喘息,寻找着女人的回应,猛然他松开抱着女人的手,坐起身来,砰地一声靠在了床头上。
床头柜上美女的石膏像被他碰下来,发出一片清脆的破裂声,一地碎片。
“你还在想他?!”男人愤怒地低吼。
“是我害死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