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牧笛村充满了宁静和谐的氛围,村民们正有条不紊忙碌着手里的农活。
突然,一阵妇女的咒骂声从田野间传来,这一幕引起了正在村口乘凉的村长注意。
他慢悠悠地睁开眼睛,悠哉的说道:“又是那个调皮捣蛋的孩子惹麻烦了。”
只见一个妇女手持扫把追赶着一个年幼的男孩,一句句咒骂声瞬间打破了村里的宁静。
这个惹祸的孩子正是小云笈。
时光荏苒,转眼间十年过去了,当年还在啼哭中的小云笈如今已经长成了一个大男孩。
此刻,小云笈正急急忙忙地抱着一只母鸡朝家里的方向跑去,而后面追赶的正是村长家的媳妇。
她一边追赶一边破口咒骂:“臭小子,今天老娘要把你腿打断,否则我就不姓林了!昨天你偷了我家的鸭崽,今天又来偷鸡,简直过分了!”
小云笈抱着母鸡边跑边喊道:“林大娘,不就是一只鸡吗,有必要这样吗?今天你把母鸡给我,过几天它下蛋了我再还给你两只,你想想,这样你不是更划算吗?”
林大娘气喘吁吁地跑着,一手捂着肚子,口中咒骂着:“你这个嘴巴贫的家伙,偷鸡还有理了,我治不了你,你娘还能治不了你吗?”
云笈听到母亲的声音,心里一咯噔,一失足立马摔了个大跟斗,母鸡趁机挣脱了云笈的怀抱,溜走了。
云笈起身拍拍沾满灰尘的裤子,正准备起身追赶,却不小心撞到了一个美妇的怀里。
云笈抬头一看,此人果然是自己的母亲,此刻小云笈原先那嚣张的气焰已经消失踪。
赵灵儿伸手一把抓住云笈的耳朵,云笈疼得眼泪直流,不停地求饶:“母亲,我了,我再也不敢了,请您饶了我。”
赵灵儿明显不吃云笈这一套,一边牵着云笈的耳朵往家里走,一边还得向林大娘打笑脸道歉,云笈刚刚的势头有多嚣张现在就有多狼狈。
傍晚吴戟背着一捆干柴从后山回到家,第一眼就看到云笈脸贴着墙一声不发,不用猜也知道这个让他既头疼又宠爱的宝贝儿子又闯祸了。
吴戟顺手把砍来的木材放到了地上,一把抱起云笈,来到妻子身边问道:“这次臭小子又怎么把你惹生气了?”
赵灵儿回答道:“还不是又往村长家里捣乱,这次把人家下蛋的母鸡都偷回来了,半路还被村长的媳妇抓了个正着,要不是我逮他回来,指不定得挨上几棍。”
吴戟一脸笑道:“这小子尽不学好,就往坏里学,迟早得把你娘气出个好歹。”
吴戟说着一道绿色的灵气自手指发出,随意的点在小云笈的额头上,灵气顺着小云笈的额头走遍全身经脉,最终又回到吴戟的手指尖。
吴戟撤回手掌,表情失望的摇了摇头,说到:“十年了,云笈的身上依然没有一点灵气,正常小孩在出生的时候就已经带有属性灵气,就算是资质再普通,血脉再差的凡人也不至于一点灵气都没有,真的是奇了怪了。”
这十年里,每一天吴戟都会为云笈测探一遍,每一次都是一样的结果。
吴戟感到十分困惑和失望。他也曾试图用灵气滋养云笈的身体,尝试唤醒他体内的属性灵气,但每一次都以失败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