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料可以,然,下等,不可造!可是,奇怪呀,材料不好,心比天高。哎哎哎,你告诉老夫,为何要杀姜镶?家仇还是国恨?看你那样咬牙切齿样!”
“这个时候,要杀姜镶,当然是国恨啦!至于他姜镶为什么该死,叫他的同类给数落数落!”
说过这话,袁赋諴一招手,他的三个部下立即将王应晖,李鉴和程绍孔推了上来。
都是盒子炮抵着脑袋呀,三个货争先恐后,抢着要先说:
“我来……”
“我说……”
“我来先说……”
这样,郭老头也来了兴趣,他指着王应晖,“你说!”
“姜镶!哦,姜贼!”
指着姜瓖,王应晖那样子,仿佛要生剥姜镶的皮而骂道:
“你一家子世受国恩,崇祯朝还一门三总兵,你却不思报效。皇上把大同如此重要的金城汤池,交托于你手上。可你看见李贼的兵马一到,就立即献城投降!”
王应晖讲到这里,侧头看袁赋諴。
“看谁呢!讲下去!”
是郭老头在旁边吼王应晖呢。王应晖被吓得一缩身子后,继续控诉:
“姜镶!你不是没有兵啊,谁都知道大同兵马甲天下。你就是怕死不敢抵抗。如果你坚守,我们宣化府一定会来支援你。因为,守住了大同,李贼就去不了宣化。后面还有居庸关呢!都守住了,李贼就进不了北京城………”
“你这张嘴!说些啥子哟。全不在点子上。起开,老子来讲!”
李鉴上去,拱开了王应晖,看向姜镶的那眼神,就是要生吃了姜镶的肉。
“狗日的姜镶!你首先见死不救。周遭吉守宁武关,只有几千兵。他向你求救,你就是一个兵都不给。不给也罢,你得去支援啊!”
“我跟你说,要是在李贼大军围攻宁武关,打得胶着的时候,你领兵攻击李贼的背后,李贼大军必败!”
“那样,宁武关不会丢,周遇吉死不了,你也立下旷世奇功,何至于现在立于高台等着受死?”
“我听说啦,袁将军当时就在宁武关城里。要是你当时去救下宁武关,如今,你恐怕还是袁将军的座上客。还有……”
这时程绍孔上去,又拱开了李鉴,那样子,就是要啃姜镶的骨头。
“你娃别都讲完啊,给老子留点。”
程绍孔对李鉴说过这个,才怼姜瓖道:
“姜镶!你晓得不,就在李贼大军攻下宁武关的当晚,李贼都不想再前进了。”
“他说:一个小小的宁武关,损失了几万兵,后面还有大同。大同,金城汤池,天下闻名。蒙古人数次进击都没有攻下来。若去,又得要死多少人?”
“所以,他打算退兵,回西安去逍遥。”
“可是,就在这样时候,你写给李贼的降表送到,他看过降表就哈哈大笑。于是,李贼继续朝大同开来……”
“所以,你是葬送大明朝的第一恶人。你之名,必定刻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这时的王辅臣已经恢复过来。他听过了三个汉奸的控诉,已是忍耐不住,从看台跳将下来,冲到三人之面前,就给三人,每人一个耳巴子。差不多,把三个货给打死。
袁赋諴的兵赶紧拉起他们,给予一番揉戳,好不容易才将仨个汉奸弄得清醒。
“我说,姜镶的最大罪恶,莫过于降清!好好的汉人不做,要当清廷的狗!想当狗呢,你还要看到主子来啊。满鞑子放来大同一条狗,他叫啥……哦,吴雁华。”
“吴雁华这条满清的狗一来,就跟你姜镶凑拢一堆。你们真就是狗味相投!一合伙,把大同好好的地方卖给了清廷……“”
“当然,我有罪,我有罪!……我被你利用。在我这儿,你姜镶罪加一等!”
本来,到王辅臣这儿,控诉就该完了。所有人刚松一口气,王辅臣却指着郭静尚骂道:
“你个怪物,是人还是鬼?是人,你要做人该做的事!为何害我?若你是鬼,滚回阴间去,别出来危害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