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两人抿着嘴笑,李俊心里立即像是真吃了定心丸那般,那个喜哦:方以智已经被他们俩给予搞定了!
给陈心儿投去感激的目光,李俊说道:
“我来,是看方大人是否可以赴宴,还要向陈大医询问:像方大人这样的伤,有啥不能吃或忌口的食物。”
薄珏一下子站起,“太子殿下为我等准备了接风宴?哈,先透露透露,准备有什么好吃的?”
说这些话的时候,薄珏喉结处都上下运动了。
李俊赶紧对薄珏说道:“这里虽然条件艰苦,但,招待贵客嘛,鸡鸭鱼肉是少不了的,酒可以喝一点,饭管饱……”
“子玉先生有什么想吃的,可以说出来,只要基地有的,就不成问题……”
陈心儿在旁,听得一愣一愣的。心说:这是招待贵客?千户所衙门哪天不是这样的伙食?
但她哪能说出来?投给李俊一个怪异的眼神,就准备离开。
李俊急忙对陈心儿说道:“心儿姑娘也要赴宴!我都安排厨子多做了五个人的饭菜。”
“好呀,今天就蹭顿饭吃。”陈心儿转过身来,面对李俊,则问起这个:
“除了这里我们仨,太子殿下还请了哪两位?说来听听。”
“焦毷和孙云球,”
说出名字,李俊看着陈心儿,反问一句:“心儿姑娘认识这俩吗?”
陈心儿摇头,薄珏却接嘴过去:“他们俩也在难民之中?”
李俊说:“在呢。子玉先生刚走,他们就拱了出来。”
李俊说出“拱”字,陈心儿就捂嘴笑了,笑得花枝乱颤。
薄珏随后也笑,连带着方以智都“噗呲”了一声。
“有这么好笑吗?”李俊一脸懵逼,“我这话里,有什么地方值得这么好笑?”
方以智终于开口了,说道:“殿下用词不当啊,所谓猪打圈门,拱出来……唉,不可言,不可言啊!”
李俊、陈心儿都笑了,唯薄珏甚是惊慌,这样说道:
“曼公啊,太子殿下跟前,你这话才最不可言!”
“哦!”
方以智拍打一下自己嘴巴,双眼骨碌碌放李俊身上了。
“太子殿下,曼公先生一时失口……该是近期磨难折腾,这时来基地与太子殿下相见、闻大明遗传有为……一时震动,失心狂颠……才忘了……”
经薄珏这一解释,李俊才明白过来,是方以智就因调侃猪(朱)而犯了大明朝禁忌,所以二人惊慌,畏惧。
“哈哈,猪打圈门,拱出来。那么此猪该杀!”李俊故意放声,给方以智、薄珏予震动。
两人果然抬头,以诧异目光看着李俊。
李俊仍然微笑着,“我有什么说吗?这只猪该杀!大明朝该亡!这就是我现在的态度和观念!”
“啊!……你……你……”
一时间,方以智、薄珏都是说不出话来。
“天下脊脊多事,纷乱变故,亦不可不详也。”
李俊已经抛出结论,就不得不讲下去了。
“上面这话,是曼公先生说过的吧?”
“游历了半个大明朝疆域的四公子之一,曼公先生才有要做仗剑行江湖,做一狂生的愿望。”
“只因你看见了世道的诸多乱像,人间不平,你想要倚仗剑道创出个大大的太平盛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