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吧,我们这里,经过十几年的将原住民迁徙,潭柘寺、潭柘寺镇周边地区就只有基地人员了,没谁敢做贼……”
左超然赶紧解释道:
“看得出,现在太子殿下有困难,听殿下说这里还要来很多人。”
“我们一家都有地了,就不必再要住房啦。我想在这地头拢块埂,建个窝棚草屋,让家人有个遮蔽风雨、挡太阳暴晒的窝居住好啦。”
“那房子呢,留给后来需要的人家去居住吧。”
方国梁手下又是一笑,“呵呵,没看出来,你这么好心肠。”
左超然却是一本正经地,“哥们儿啊,我这是未有功先受恩,于心不安呐。”
“这样啊?”方国梁手下抓了把头皮。又说道:
“你看山上那么多树,你写申请,等方大人批准后,砍个十来根木头,再弄些篾芭,狗尾草……搭个窝棚嘛,简单。我帮你弄。”
“这样啊,我回去马上写申请,然后找你,麻烦哥们儿帮这事儿。搭窝棚什么的我自己弄,就不劳你驾啦。”
左超然说完,见人还矗着,就又开腔了:“我不问地租了,你请回,忙你的去吧,好好为太子殿下做事,前途大大的!”
赶走了俊秀青年,左超然赶紧回去。
回到土墙房,左超然立即将事情禀告了母亲。
老太太也是激动得不得了,猛地站起,两圆规脚站得不稳当,便将双手死死按在杵立棍上支撑着。
“我的儿啊,你们父子学识不够,连个童生都考不上。为这事,你爹时常感叹报国门。”
“后来,他南下福建做生意,见识到了番薯种植,还带回来几个。他说,他要让这东西在我大明北方大放光彩。“”
“于是,他试种,结果没成功。”
“临终前,他交代,要你去学,一定要把种植技术学好再回来。”
“他还说,这东西一旦种植成功,大明的百姓就不饿肚子了。没了饥民,就没人造反,这是为国分忧!”
“这叫,种植报国!”
左超然点头,泪水涟涟,“娘啊,儿子去了福建一年,亲自种了一茬番薯。一亩地,收获的番薯都堆满了儿子住的那屋子,有几千斤!
可是,儿子回来了,大明却亡了……”
老太太听到这儿,将杵路棍举起,要打儿子。失去了支撑,让她几乎摔倒。
左超然赶紧扶住娘,可他娘就近给了他两棍子。说道:
“儿啊,你给娘记住!我大明太子还在,我大明就没有亡!”
“我们一家,功却已承太子殿下如此恩惠,我儿当以死报之!”
“三亩地算什么,你还问地租!快育番薯苗吧,先把这三亩地栽上。来年,你要让这片山区所有的人都不饿肚子!“”
“刚才我还跟媳妇儿在商量,还要不要再给丫头缠脚呢。”
“太子殿下都发过话了,咋能够不遵从?”
“不缠啦,给丫头放天脚!让她参加童子军,将来做个花木兰……”
仨孩子就在一旁看着,听着呢。到这时,三双小拳头,个个握得紧紧的。
晚间时候,赵如雪来了左超然家,立即带走了仨孩子。
她这两天跑得脚不沾地,可……正愁没兵,怕被太子殿下责怪,方国梁的纸条送来了。
一路朝潭柘寺后院走来,她还想:难民的娃,一定是那种黄皮寡瘦的样子,还可能提起来是一条,放下去成一堆……
当三个健康挺括的孩子站她面前,她知道,自己这是捡到宝了。
左振明,左兴明,还有左家丫头,仨孩子都识字读过书;还都有报国杀敌的勇气;还都有报效太子殿下的决心和勇气……
最最重要的是,他们的长辈已经在他们幼小的心灵里,植入了大明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