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和长公主离开芷萝院之后,一直在身旁的冯嬷嬷担心的问:“夫人,就这么把芷萝院娘俩送庄子去,老爷会不会不高兴?”
“不会,是去休养,老爷不会多问的。”长公主淡淡的说道。
冯嬷嬷一脸喜色的继续说道:“夫人这些天也因为郡主的事累坏了,如今郡主已经没了大碍,下月就要出阁了。”
提起沈靖瑶,长公主突然想到她刚醒那日亲昵的挽着自己的手臂,撒娇的模样,心里不免还有些犯嘀咕。
事出反常必有妖。
“去看看郡主。”长公主对冯嬷嬷说。
长公主刚走进毓秀院里,就听见屋内传来沈靖瑶清脆的声音。
“流云,切的太薄了,再厚点。”
“流云,切的太厚了,再薄点。”
“流云,就按照这个厚度切,多切几片拿过来。”
长公主狐疑的听着屋内沈靖瑶从未有过的轻快嗓音,往日的火爆脾气完全没有痕迹。
冯嬷嬷在一旁看见长公主的狐疑之色,笑着说:“郡主这次醒来,老奴也瞧着比从前要稳重了。”
平日沈靖瑶对身边伺候的丫头办事不利,都是直接打骂,哪有这般耐着性子还说好几遍的。
长公主也好奇沈靖瑶在屋里到底干什么,扶着冯嬷嬷的手,抬腿朝院内的房屋走去。
有眼尖的丫鬟看见安和长公主,准备行礼,长公主挥挥手让她们先退下。
她要悄悄进去,看看沈靖瑶在做什么,她心里总是觉得,自己的女儿从醒来之后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屋内除了流云,没有其他伺候的丫鬟,流云背对着没有看清屋内走进了人,而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沈靖瑶中午回来突然让她切黄瓜片上。
流云看见满脸贴满黄瓜片的沈靖瑶,好奇的问:“郡主,为何将这黄瓜片贴脸上?”
“流云,这你就不懂了吧?这黄瓜片补水,舒缓皮肤,刚刚荷花湖边太阳正晒,回来贴几片黄瓜片正好。”
沈靖瑶躺在软榻上,翘着二郎腿慵懒的解释着,腿上的脚还因为心情不而一直扭动。
当然高兴也是因为得知沈盈今天在荷花湖出丑,所以又兴奋的说道:“流云,你多切几片,一会儿也回房里贴上,保证你的小脸,比全侯府上下的小丫头还细嫩。”
流云一听,当即受宠若惊的放下菜刀,对着看不见她的沈靖瑶说道:“郡主就别打趣奴婢了,奴婢怎么敢和郡主用一样的……”
流云还没说完便看见了身后的长公主扶着冯嬷嬷站在屋内,吓得直接噤声。
长公主给了一个手势叫流云先不要说话。
沈靖瑶一个来自现代人的思想,自然是听不惯流云这种说法,皱着眉说道。
“什么一样不一样的,这黄瓜又不是什么稀罕物,难道主子爱吃黄瓜,当奴婢的就不能吃了吗?”
见流云没有搭话,沈靖瑶又重复一遍道:“本郡主说你能,你就能,从前是我糊涂,对你不好,你放心,以后本郡主吃香喝辣的,都少不了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