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闻璟那个人,江淮逸也打听了一些,区区一个顾清韵的事情,他不会兴师动众的再去追查。
“既然事,那我便放心了,此事多谢了。”
江淮逸摆摆手,不满道:“你我二人还需要一个谢字,那便是见外了!”
沈靖瑶自然明白江淮逸话里的意思,重重点点头道:“行,既然你这么说,以后咱俩就是兄弟了。”
“此次我让你来宝和堂,不光是说昨日的事,其实是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
沈靖瑶突然见江淮逸神情严肃,便收起笑脸认真问道:“什么重要的事?”
江淮逸看了看门口,确定没有人偷听之后,才压低声音,小声说道:“我怀疑你我二人穿越到此处,是因为一幅画。”
“一幅画?”
沈靖瑶不解,难不成还是被画还吸来的?
沈靖瑶有日和江淮逸闲聊,说起她参加慈善拍卖会回来,撞上桥上的围栏直接开进了江里。
他仔细回想他穿越来之前,做了什么。
江淮逸的父亲和爷爷都是做古画鉴定的专家,有一日家里来了一个人,拿了一幅画让他父亲看。
他父亲当时看了几眼之后,赶紧激动的喊来他的祖父,二人对这幅画看了好久,对来人说了许多。
那人走时并未把画带走,江淮逸突然也对这画感兴趣,便偷偷溜进书房去看看,那幅画到底画了什么?
有时候家里也会有人带着画来,最后空手离开的,那是祖父或者父亲告诉他们,这些话都是假的。
而江淮逸觉得,这次没有被带走的画,绝对不是假的。
后来不久,祖父就让他带着这幅画去欧洲,在之后就是船撞到暗礁,画保住了,他人掉海里了。
正如沈靖瑶所说,水可能是穿越的媒介,可是没有那幅画,可能也来不了。
沈靖瑶仔细回忆慈善拍卖会上的那幅画,应该是花了600万。
“可是一幅山水画?”
沈靖瑶记不起画的内容,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没,就是一幅山水画。”
沈靖瑶心下了然,急忙问道:“你在这边可是见过这幅画?”
江淮逸奈的摇摇头。
“没事,既然知道关键,那便是多找找这幅画,我始终觉得,来这里好像是冥冥之中注定的事。”
江淮逸也有这种感觉,因为他穿越到这,江家做的生意,竟然跟他在现代与祖父学的那些本事,在这都能用的上。
沈靖瑶突然想到昨日流云说的事,一脸神秘的问:“铁子我问你,你可是和这真正的江公子生辰是同一天?”
江淮逸一脸惊讶道:“你怎么知道?”
说完马上反应过来,忍不住掩嘴问道:“难不成你也是……?”
沈靖瑶重重点点头,二人同时沉默不语。
好半天,江淮逸才郑重的朝沈靖瑶问道:“你想不想回去?”
“自然是想的。”
沈靖瑶想都不想就脱口而出。
“好,既然你我二人都想回去,那我便是动用江家所有,也要找到那幅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