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散场,宾主尽欢。
季玉给梅亦承夫妻俩打包了剩下的火锅底料,听加里说起了尔尔的事,又替谭秋包了一个红包给他们,是一对古法錾刻的金鱼,有些紧张地解释:“小孩子第一次上门,都是要给红包的,图个吉利,祝小朋友健康成长。”
林落尘开心地收下了:“谢谢你的祝福。也是我不好,不知道谭秋会被吓成那样,真的非常抱歉。”
“没关系没关系。”季玉连连摆手,他打心眼里不相信谭秋会真的被吓到。
谭秋一向不参与送别场面,不知道什么时候溜回了房间。
梅亦承夫妇离开后,季玉犹豫许久,还是去了谭秋的房间,端了一杯热牛奶做借口。
谭秋躺在满是泡泡的浴缸里,捏着酒杯发呆,等季玉走近了才察觉道,魅惑一笑:“一起洗澡啊~”
“别闹。”季玉发现自己的承受能力真是越来越强了,不会动不动就脸红了。
谭秋失望地“哦”了一声,喝了杯中的酒,又指了指他手边的酒瓶:“还要。”
季玉拿起酒瓶,看了看还剩三分之一的酒水,仰头一口干了。
“哇哦~”谭秋惊呼,“你不是说以后滴酒不沾了吗?”
季玉擦了擦嘴角,拿走她的酒杯:“男人的话哪里能信。”
手里被塞了一杯温热的牛奶,谭秋喝了一口,嫌弃地放下了。
她身上遍布欢好的痕迹,季玉的眼神幽暗:“和谁?威尔逊,还是谁?”
还是梅亦承。
“有什么区别。”谭秋不明白他的脑回路。
酒喝得太急,上头也快,季玉不管不顾:“梅亦承不可以,其他人可以。”
梅亦承不可以,你爱过他。
季玉嫉妒得都快要炸了,凭什么他就能拥有谭秋的真心,还那样不珍惜地践踏。
凭什么光阴故事里的主角,不能是他和谭秋。
湿漉漉的手臂缠上他的脖子,谭秋贴着他的鼻尖问:“哭什么呢?”
季玉很想说自己没哭,但一开口就颤抖得不成调:“我……我想让你的过去有我……”
我要是和你一起长大就好了。
谭秋亲了亲他:“还是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