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走了,阮云歌才从暗处走出来,看着一脸阴郁的周渊,嘴角动了动,最后什么都没有说。
罢了,这事周渊自己都伤心呢!还是别在这个时候打扰他了。
想到这些,阮云歌又悄声息的离去了。
走到城内,看着满城渐渐恢复生机的人,心里有点欣慰,压力也更大了。
她心里很清楚,这些粮食坚持不了多久了,眼前的景象保存不了。
视线一转,阮云歌看见了奋力想要站起来的士兵,但是他的腿受伤了,根本没办法站起来。
阮云歌脸色难看,急忙把人扶住,“既然受伤了,就该乖乖待着,你站起来是要干什么?”
她的语气中全是责备,但是那个士兵却没有生气,反而红着脸好好回答:“我想动动看腿还保得住吗?”
听了他的话,阮云歌心里直泛酸,他还小,不应该年纪轻轻就断了生路。
“你好好坐着,我去给你拿药草!”
阮云歌知道库房里没有了,只剩那一点儿本来是给她用的。
士兵没有拉住她,可等她回来的时候,人已经不见了,找了一圈儿也没有找到。
阮云歌放下药末,心里很明白那士兵的意思。
不能再坐以待毙了,既然买不到药材,那她就去挖,她就不信这儿一点药材都没有!
可她不认识药材,只能带上大夫来,等她找到大夫的时候,大夫正在给士兵上药,听了她的话之后,点点头表示可以。
“这里虽然贫瘠,但药草种类很多,只要肯用心找,敢冒险,就能找到我们需要的药材!”
大夫常年混迹在这里,对这里的一切了如指掌,若不是外面很危险,他自己早就出去找药材了。
他是个大夫,医者仁心,看着这些人忍受伤痛,心里很难受。
有了他的回答,阮云歌很开心,立马组织大夫去远处的山头挖药。
那里虽然药草众多,但也伴随着危险,常常有野兽出没。
可为了大家,他们也顾不得这些了,背着背篓就去了,一上午的时间,收获颇多。
中午,他们渐渐停顿下来,坐在巨树下乘凉、休息。
阮云歌站在最前面,看着远处黑森森的树木,据说那里人敢踏足,不然城内的百姓也不会过的这般苦。
这一刻,阮云歌看什么都是吃的,有一瞬把主意打到那儿去了。
可她也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这事想想就算了。就在她发呆的间隙,突然冲出来一群人把她团团围住。
大夫们惊慌失措,背篓也不要了纷纷躲到阮云歌背后去。
“你们这些人,还敢来!”
阮云歌心脏骤然缩聚,这一次没带多少人,很多都是大夫,恐怕要凶多吉少了。
因为心里没底,她才色厉内荏,希望可以起到一定的威慑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