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第二天周渊看见桌子上的信件时,差点没把它给捏碎了,如果当事人在这儿,遭殃的就该是她了。
“看着这几天城外的风向,一有改变,就立马通知本王。”
阮云歌的事情已经阻止不了了,他只希望她能平安归来。
如果那时她安然恙,他就决定饶了她这一次。
可就算她剩下的钱财全买了粮食,也就只能解燃眉之急,所以还得想别的办法,比如上报京城,让朝廷出面解决问题。
几日后,阮云歌到达主城,这里人声鼎沸,食物众多,谁能想到,只不过是一个戈壁的距离,那里的人已经快要饿死了。
她及时找到了上一次供货的老板,得到了热烈的欢迎。
“我还以为公子不来了,上一次知道贼寇盛行,所以没去,还望你海涵!”
他因为做了阮云歌的生意,库房里堆积了很多的粮食没有卖出去。
本来打算上一次就卖完的,可谁知道贼寇又开始祸害那儿了。
“碍,都是做生意,不是要你的命。”阮云歌此时一身男装,英姿飒爽。
“对了,你知道这儿哪里有大批量的药材卖?”
将士们受伤太严重,没有药材可不行,虽然钱不多了,但能买还是要买点儿的。
“公子,老夫实话告诉你吧!你虽然仁善要帮助那些百姓,可这药材不仅仅贵,还受朝堂把控,等你办好公文可以买的时候,那城里的百姓可都活不了了!”
老板很是感慨,虽不是乱世,可天高皇帝远,没谁能管。
“那这可怎么办?”阮云歌有些乱了。
“如果公子信得过老夫,老夫一会儿让人送来一车药,但多的就没有了。”阮云歌闻声狂喜,这总比没有的好。
“多谢你了,等黄沙散去,你让人跟着我走,这是定金!”
另一边,周渊也等到了这个机会,黄沙散去,就写了折子上报朝廷。
信鸽高飞,带着所有人生存的希望。
阮云歌急匆匆赶来,因为这些粮食,百姓们渐渐活了过来,就是将士伤没办法好。
这些药反复煎炸了好几遍,喝了又喝,根本就没药味儿了,大家的伤也就这样一直耗着。
她实在是没办法找到药材了,这事就只能寄托在周渊身上了。
于此同时,信鸽也顺利到达京城,只是在半路的时候被人截胡了,被人拆过之后又放飞来到皇宫。
皇后第一时间得到了这个消息,嘴角勾起,这下好了,终于给她抓住了周渊的把柄。
皇帝查看信件的时候,皇后也到了,见他眉头紧锁,担忧的问:“陛下,你这是怎么了?”
皇后假装不知道内容,满目担忧。
皇帝烦躁,把信封给了她,皇后打开一看,和她之前看到的一字不差,便惊呼出声,“这、怎么可能?”
这信里的内容很直白,想要寻求帮助以及说明了发生何事。
皇后冷笑,有她在,周渊休想得到一点点帮助。
“行了,你出去吧,容朕想想!”皇帝扶额,太阳穴有些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