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阮云歌不常用信来往,除了最开始的两封,再其它,为的是避嫌。
此时他却后悔了,如果有信来往,说不一定能知道她出了什么事情?如今只能干着急了。
“池恪,你过来!”
见池恪情绪不好,周渊把人叫到跟前来开解。
“王爷!”池恪来是来了,但说了一句后就没声音了。
“你是不是担心青黛,那就派人回去探探,何故日日忧心。”
周渊有些愤怒,原以为池恪做事会果决点的,没成想也有扭扭捏捏的时候。
“这…是!”池恪本欲拒绝,却更担心青黛的情况。
探子去,带走了他的心魂,毫消息,成为了他最大的忧心。
阮云歌和青黛此时也差不多赶到了边境,一路上没有少赚钱,如今已是富到流油。
“小姐,刚刚那人说,过了此城,再走就是边境了!”青黛探问消息赶来。
阮云歌点点头,抬眼看了一眼天空,头顶上是乌云密布,远处却是晴空万里,这是天然的分割线,想来那里就是苦寒之地了。
“先停两天,你去找多些马车,我去购买粮食,在城门口集合!”如果有能存放的蔬菜水果,她也想买些带去。
两人决定好之后,各分东西,很快在城门口聚集。
这一夜,阮云歌守着粮食上车彻夜未眠,等到了第二日,购买的还没有装车完毕。
“青黛,你看着,我去去就来。”
她一个人,保护不了这些粮食,万一有匪徒就危险了,所以打算请镖局出手。
等商量好后,一众人马终于上路了,几天后,停在了处废旧的客栈里。
这里黄土飞扬,看不清来路,也看不见去路。
“各位辛苦了,这是辛苦费,今日到此,就别过了,各位保重。”
一路风尘仆仆,阮云歌也不能停歇,要把这些人送回去了,才能开始整顿。
送走镖局和车夫已经是第二日的事情,等所有人都走光了,看着眼前的食物,阮云歌犯了愁。
“青黛,先整理这边的,然后去设置路障,不能让百姓暴动。”
光凭她们两人,有些棘手,但慢慢来总是能解决的。
就这样,两人又忙了好几天。
除了外面搭建施粥的棚子外,屋里也收拾得干干净净。
“小姐,奴婢探过了,不远处就是一处小镇,四周是村落,难民都不少,所以我们什么时候开始施粥?”青黛异常兴奋,原以为自己只会些照顾人的活计,没想到这短短几十天的时间,她就学会这么多东西。
阮云歌见青黛很激动,眼里划奈。
其实搭建出粥棚很容易,难的是搭建好路障。
“行了,你去通知一下,咱们明天就开始施粥!”
这里的环境远比阮云歌想象中的要艰难,要不是客栈后院有一处废旧的水井,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