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见大王爷!”
一群人急忙行礼,就算眼前呈现严肃的对阵,礼依旧不可废。
太子见自己的人跟周毓行礼,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再看看周毓那边没有反应的士兵,火气渐增,打算借此机会找他的麻烦。
“你……”
“见过太子!”
周景的话被周毓堵在嗓子里,若是特意说他的人没行礼,反倒是成了他小气了。
这种专门戳肺管子的行为,让周景的呼吸加重,真是好样的,等他解决了阮云歌,再来收拾周毓,一个一个都不会放过。
“王兄,你该不会是来包庇丞相的吧!”周景语气隐晦,看似寻常,实则说他们暗中勾结。
“太子,臣不敢,只是这抓人得有证据,你又是如何得知阮小姐会巫术的呢?难道是给你下的?又或者现场捉赃了?”
周毓让阮云歌离开还有一个妙处,就是人不在他们没办法定罪,仅凭揣测,恐怕很难定罪。
阮丞相见周毓来解忧,心里松了一口气,他到底是臣子,没办法与太子硬碰硬,周毓就不一样了,他虽然不是太子,可是大皇子又是皇贵妃的儿子,方方面面都直逼太子。
“你!”
周景被他说的哑口言,的确,就算巫术此事宁可杀、不可放过,但连捉赃在场都没有,谁也不会信的,就连父皇也不会站在自己这边。
这场闹剧,最终以周景气急败坏的离去结束。
阮丞相感激完周毓之后,把他送走,转身看着阮云烟,并没有理会她。
此事皇帝的态度还不清楚,如果没事自然是好的,就怕万一出问题,所以他得想办法应对。
周景在回去的路上,气的用拳头砸木头。
周毓一定是故意的,故意跟他作对,他之前怎么没有看出来,周毓是个伪君子。
周景心里越想越气,可又拿周毓没办法,若是安排刺杀,此处是京城,保护周毓的人很多,刺杀绝可能。
看不见周毓吃瘪,又咽不下这口气。
既然他能为力,但总有人能让他吃亏。
皇后听闻太子到来,心里很是疑惑,联想到太子最近来找到她总是有麻烦,脸色不好,恐怕这次也是一样的。
她生气的不是太子来麻烦她,而是因为有麻烦才来看她一眼,时间久了,心里难免难受。
“皇儿,你怎么来了?”皇后心中已经有了推断,但是脸上仍旧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周景见到她,犹如找到了主心骨,脸色瞬间就变委屈起来,“母后,你可得为儿臣做主啊!”
周景从小到大有事相求都是这副姿态,而每次皇后都接受了他的求助,大了也习惯性的这样做。
若他是女子,撒娇是可爱,可他是个男子,丢了几分阳刚之气,看的皇后是郁气积压在心里,不知道该说他一句什么的好。
“你是太子,谁敢给你气受,还回去就是了,拿出太子的气魄,他们自然不敢对你再放肆!”
她心里已经生出了失望,可到底是自己的孩子,再怎么嫌弃,也不可能丢了不是!
“可是母后,那人是周毓,他仗着自己是皇贵妃的儿子又是大皇子,所以连他手下的兵都不尊敬孤!”他满腔的委屈,通通给皇后说了。
听着他的话,皇后把前因后果理清楚了,凤眼冷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