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毓想起之前她屡次三番说阮云歌的坏话,如今突然安静下来,莫非是找到对付阮云歌的办法了?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周渊不在京城,周渊曾经护着的人,他自然也要帮忙护着,更何况两人接触之后,都有了惺惺相惜的感觉,作为朋友,关心她的安危于情于理。
“主子,此刻已晚,二姑娘多半已经睡下了吧!”
下属一直跟着周毓,性格受到他的影响,十分随性,所以不着急顶撞了他。
周毓并不在意,知道他冒犯之意,只是按照推测,理当如此才对。
确实如他所想,自己一开始也是这般认为的,要怪就怪阮云烟抽身的动作太快,完全不像心死了。
“去探探吧!别进她的闺房就行!”周毓拿起一枚棋子放到棋盘上,一盘死局因为他这一举动,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下属得令,这一次不再多言,抽身离开,消失在黑夜中。
他之所以冒胆推测,是知道分寸,主子既然说了两次,就没可能逆转了,这一刻,他必须十成的听话,不然离死期不远了。
下属很好得,但是听话且真心的不好找,而他就是要做一个听话点的。
看着他离开,周毓才回到书房去,房梁下挂着八角灯,散发着暗黄色的光晕,书房里,几个灯笼把房间照的十分亮堂。
本想一边画画等结果的,可是他心里急躁的厉害,希望这一次只是他胡思乱想,阮云烟此刻正在闺房里熟睡。
经过训练的护卫身手了得,不到半刻钟的时间就调查好归来。
“回禀主子,二姑娘不在丞相府,询问了她的贴身奴才,她和太子去了城外!”
护卫单膝跪地,冷汗连连,若是下午主子听取了他的意见,此刻便是他死一万次也不为过。
耽搁了主子的大事,他自己也不会放过自己的。
周毓闻言,眉头皱了一下,这半夜三更的,孤男寡女在城外过一夜,阮云烟还真是不在乎自己的名声了。
“可知道去干嘛吗?”
冒着被发现的风险出去,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吧!
“听下人说,他们去找道士了。”
至于其他的,他并没有探到什么!
那丫鬟也是凑巧抓住的,阮云烟嫌弃她跟着碍事,就把人给赶回去了,他又认识那丫鬟是什么身份,这才把人抓过来询问,得知了这些事情。
周毓挥手示意他离开,自己扶着额头思绪万千。
他们去寻找道士干什么?难道是要诬陷谁?
可城外深林里的道士都是有些真本领在的,不应该是诬陷谁才对?
一瞬间,他陷入了茫然,就像眼前有一片大雾一样,让他看不清眼前的情况,寸步难行。
那两个人心思都不是好的,如今凑到一起,绝对没有好事,所以要不要去提醒阮云歌一下,以免打的她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