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京城上下都在讨论这件事情,平最爱拿来攀比的就是有没有得到孤版的小东西。
压抑且枯燥的日子里,有这样一个小物件解闷,疑是最好的,而且价格低廉,寻常老百姓都可以买。
随着名望逐渐增加,阮云歌也存下了不少的钱,抛开材料和杂工的费用,可以说她已经小有资产了。
虽然之后的生意会渐渐趋于平静,但她会尽力想出新的东西,然后牢牢吸引住客源,不让它流失掉。
“小姐,最新的账本送来了,你看看有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青黛自从跟着她做这个营生之后,越发的沉稳了,每日跑腿也很开心。
“我看看,对了,之前写的信你送出去了吗?”阮云歌看着手里厚厚的账本,突然抬头询问她。
青黛知道阮云歌说的是何事,几乎在下一秒就回答了她问题:“已经送出去了,估计已经到边境了吧!”
想起那信里附带着的信,她心里划过一阵喜,不知道那人看见她的回信后,会是什么表情?
“那就好!”
阮云歌点头,苦寒之地,她了解不多,所以才写信给周渊,想问问他那里的人情风貌,还有最是缺失什么东西?
都是些严肃的话,却也是她心头一直所期盼的,有些了解,才能更好的帮助那些生于苦难之地的百姓们。
她并非善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本着对生命的敬畏之心,她愿意帮帮那些辜的人也当给自己福报,毕竟重来一次,不是寻常的福运才能做到的。
千里之外,周渊收到了她的来信,先是一愣,随后将其中一封交给池恪,自己回到屋里,抱着疑惑的心情拆开信件。
看着上面询问的内容,周渊疑惑更甚,虽是如此,却也好好回信了,说些短缺的东西。
至于安全问题,周渊并未说明,一来他已经有了很好的整治,二来,并不想阮云歌忧心。
就在两人都在为这一亩三分地忧心忡忡的时候,周景也知道了这件事情。
他知道的是阮云歌开了小物件的商铺,而且所赚甚多。
见阮云歌如此,心中对她的不满更甚,他虽然没有想过娶她过门,可她终究是他未婚妻,如此抛头露面,成何体统!
见她生意如日中天,周景便起了毁灭她的念头,免得她丢人现眼。
“照着孤说的做好了,必定重重有赏,去吧!”
昏暗的房间里,男子冷冷的交代完最后一句话,几个下人听了命令,抱拳离开。
阳光撒在窗洞上,透过洞口,终于是窥探到了他的一丝容貌,这人赫然就是太子殿下。
此时他面露邪笑,小心眼的样子,实在是难成一名明君。
京城的一处街巷里,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出现在小物件的商铺里。
他们来的低调,和寻常客人一样难以引人注目。
大约过了小刻钟的功夫,这几人对视一眼之后,其中一位拿起一个小型的狗木雕,惊呼出声,“哎呀,这不是我家少爷之前画出来的图纸吗?怎么会在这里出现,而且还被雕刻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