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将军是个粗人,虽然不是莽撞之辈,却也不喜欢文人墨客那种虚伪的作风。
阮云歌今日若是吞吞吐吐让他来猜,这事恐怕难成,他也不太想帮,哪怕是他儿子托付过。
“哈哈哈,侄女当真胆大,这人是杀你的吧!而且武力值不低,你能徒手活捉,实在是让伯父佩服啊!”
他说到激动之处还想要用手去拍打她的肩膀,跟对待男人似的毫忌讳,可很快就反应过来制止了这种冒犯的行为,改为尴尬的摸头。
阮云歌见他僵硬的动作,声的笑了笑,这池将军看似威严吓人,没想到性格却是如此憨厚。
“那就有劳伯父了,云歌先行告退,”到底是男女有别,多待恐生事端,所以解决完后,她便要离开了。
池将军没有留她,一来府里的女眷不在去还愿了,二来他也不知道怎么跟小姑娘相处,总觉得自己这粗犷的样子会吓到人家。
“去吧!”
看着阮云歌走了两步,他又忍不住多说一句:“侄女儿如此豪爽,伯父甚是喜欢,以后有机会一定常来做客,幕后主使查出来后,本将会让人把消息给你送去的!”
京城一丝一物都透露着羞怯,婉约,难得见到这种不做作的女孩儿,他心生好感,便也放心池恪与她往来。
阮云歌又转身对他颔首,这才经历了一波三折回到丞相府。
池将军得了她的求助,对那些杀手半点都不留情,只盼着早些从他们嘴里找出有利消息。
这事儿很快就被周景知道了,心里急的不行,落到池将军手里,他法杀人灭口,还有可能暴露自己。
其实在之前他就已经准备杀人灭口了,但知道阮云歌只是把人关起来没有理会的时候,对这事丢心许多,如今却悔不当初。
急了几个时辰后,他匆匆进了皇宫。
“母后,你可得帮帮儿臣啊!”
周景哭丧着一张脸,狼狈的跪在凤椅几尺远的地面上。
皇后见他如此狼狈,眉头涌起深沟,“还不快把太子扶起来!”
堂堂太子,如此卑微、怯懦,难成大事!
她心里对他全是失望,但到底是自己儿子,哪有不心疼的道理。
宫女领命,几步上前准备扶起他,周景却早一步站起来,对着宫殿里的一众丫鬟说道:“都下去,孤与母后有话要说!”
这事不是第一次面对,大家心里有数,遂所有人都离开了宫殿。
不一会儿的功夫,大殿里就空落落的。
皇后看着蔓延着孤寂的房子,心里生出几分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落寞,然后将视线集中在周景身上,“到底何事?让你如此失态!”
“母后,阮云歌那贱女人把杀手送到池将军那儿去了,孤要杀她这事迟早得暴露,”
他们心知肚明没关系,但若是全天下人都知道了,他这太子之位坐着必会不舒坦。
皇后闻言,眼眸下压,沉沉的看着他,对他的失望逐渐扩大,解决不了把柄就不要轻易尝试,他怎会如此蠢笨。
“你又动手了!上一次的教训难道还不够吗?本宫辛辛苦苦替你解决后患,你却在同一件事情上犯了两次蠢!”
周景白着脸,任由着她训诫,半点都不敢抬头反驳。
皇后每训说他一个字,都会转化为对阮云歌的恨意,如果不是她,他不会如此狼狈,更不会法正大光明的娶云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