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闻言,脸色果然好转。
谁都不想做出力不讨好的事情,对心爱之人就更不用说了,如果她处理不当,非但会让他委屈不说,严重的还会生出怨恨。
“这事和你关,是她太放肆,孤没能为你讨回公道,是孤的!”
他万分自责,让阮云烟也愣了一下,心端的断拍一秒,却被她忽视了。
“怎么能怪殿下呢!是姐姐的,臣女虽然尊敬她,但也不能是非不分!”
阮云烟说的楚楚可怜,也十分有道理,如果这不是故意曲解意思的话。
“姐姐她以前不是这样的,自从和三王爷彻夜未归之后,就越发没有规矩了,有时候连父亲的话都不会听,所以不能怪殿下!”
似乎是过于善解人意,看见周景自责,她就担心的厉害,急忙说些安慰他的话,却没有多大效果,反而让他的脸更难看了。
“你说她彻夜未归!”周景几乎是咬牙切齿的问她。
阮云烟一愣,好以被他吃人的表情吓到了,纳纳的点头。
“贱人!不守妇道!”
可是男子在气头上,完全没有发现阮云烟的怯懦,只听得见他气急败坏的辱骂声。
和一个男子彻夜不归对于一个女子来说,论有没有做别的事情,都是不贞的。
此刻的周景全然忘记了,她彻夜不归那一日是去剿匪了,听见阮云烟的话,他下意识以为是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发生的。
“殿下你不要激动,臣女相信姐姐是故意的,说不定过一阵子就好了,毕竟王爷离京,她心情不好也是常有的,等适应了就好了!”
阮云烟不留余力恶意诋毁阮云歌,看见周景因为这件事情越来越愤怒,她就心里就笑的愈发灿烂。
他听完之后,果然更加生气,扭头看了一眼候在一旁的太监,对着他就是一阵拳打脚踢发泄怒气。
等过了一会儿,打累了,他才停手,转过头去看着阮云烟的眼睛,阴沉的问:“还有什么是孤不知道的,你都一一道来!”
阮云烟被他的暴虐吓到了,半天没有找回自己的声音。
她记得,这种男人容易家暴,自己靠着他真的可以吗?
阮云烟念头刚刚升起,就被压了回去,里可都说了,像是这种暴君,最后都会为了女主收敛爪子,她得了他的心,也会如此。
“其他不知了,姐姐从来都不让我靠近她的院子!”
阮云烟这句话,彻底成了周景暴怒的导火索。
他又找了另一个太监拳打脚踢,一边打还咒骂不断。
这次的小太监不似之前那个有经验,疼的嗷嗷大叫,这反而激发了周景心中的暴虐道,对他踢得愈发狠辣。
“殿下,你别这样,臣女害怕!”
阮云烟看着鲜血林漓的小太监,心中有一种诡异的爽感,也有点真的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