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为力的感觉太难受了,他不想再体会第二次。
一时冲动气血上头也好,不愿受辱也罢,他此时只想让阮云烟眼里的忧伤散去,回归她本来的快乐。
没有前兆,他出脚踹碎了挡在面前的房门。
房门年久失修,看似坚韧的皮表下早已经很腐朽了,他只需轻轻一脚就可以踹碎,更何况是他盛怒之下的一脚。
阮云歌一时不察,被他破门而入,碎屑飞溅出去,落到四处旋转两圈静静的躺在地上。
几乎是同一时间,她扭头去看了一眼正在熟睡的妇人,发现她睡的沉,并没有受到巨响的影响松了一口气。
接着看向门口的周景和阮云烟,露出杀意。
一次次的退让,得到的却是他们的一再逼迫,若不是场合不允许,她刚刚已经一脚踹上去了。
“殿下这是做什么?”强忍着才没有发怒,阮云歌抬脚朝外面走去,周身的暴虐气息在周转,看的在场的人心惊胆跳。
大小姐的气场好强大,真的太吓人了,这太子殿下能对付得了吗?
心中没有答案,但是身体给了答案,大家齐齐后退一步,更有甚者当场吓跑了,生怕看见不该看的,被挖眼拔舌。
“阮云歌,孤问你,你知否!若是还不认,孤今日就替丞相好好管教你,以免丢了丞相府的颜面!”
周景这一脚抬起来就后悔了,强忍着颤抖的心脏和她说话,声音也隐藏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殿下莫不是忘记了,臣女前不久又一次遭到刺杀抓到几个活口的,他们身上好有好些秘密,不若审问一下,看看这幕后主使是谁?”
她意有所指,周景心中一凝,想起那日她碾压般的对待那群杀手,已经有了起跑的冲动,最终忍住了。
“孤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还不道歉!”
周景眼神飘忽不定,心中有鬼自然如此,阮云歌观察他的神情,已经能猜得到七七八八了。
他就是找杀手对付她的幕后主使,也真是难为他了,堂堂太子竟然会为了杀一个女子煞费苦心,有些感天动地啊!
“殿下当真不知?臣女原以为你是知晓的,这般大的事情,难道还比妹妹被臣女欺辱的事情小几分吗?”
阮云歌不留余力的嘲讽他,丝毫不曾留面子,因为永远不可能是朋友,就没必要照顾对方的情绪了。
周景咬住牙槽,他知道阮云歌是故意刺激他的,可是半点办法也没有,只能任由着她说,他既能反对,也不能否定,更不能不作为。
被抓住的杀手就是他的把柄,被阮云歌捉住了命门,他只有受欺压的份儿。
“姐姐,你被刺杀了吗?他们为何单单找你呀!”阮云烟见周景渐渐落了下乘,急忙在一旁相助。
她感觉到了来自阮云歌的威胁,也看出周景的忌惮,所以站出来调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