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太监闻言,眼睛眯起,皇后这招下的妙哉,皇帝确实已经动摇,毕竟他对三王爷的父爱姗姗来迟,不多,经不起半点推敲。
皇后这样说,也让皇帝自我怀疑,周渊会不会也恨着他,毕竟圣旨是他下达的,边境是他让周渊去的,还是在周渊受伤的情况下。
他心情很是复杂,皇后见计谋得逞,可怜兮兮的又说了几句话,直到龙榻上的人表情不善,才匆匆离去。
等周渊收到皇帝让他提前赶到边境的消息之后,他们已经到达了一处小镇,离边境更进了一步。
“陛下说了什么?”池恪看着周渊看完信件之后面表情的吃东西,有些好奇。
他主子总是一副淡然的模样,仿佛什么都不能影响他的情绪一样。
最开始的时候他也是这样认为的,认为不能影响周渊情绪的事情都不重要,等吃了几次亏之后,他便知道,人与人是有差别的。
“呐!”
周渊把那封信递给他,然后吃着碗里还不容易得来的熟食。
池恪看着手里的信,表情愈发严肃,这样重要的事情,周渊还能面不改色,他真是佩服他了。
“王爷,此事一定有蹊跷,陛下之前都不曾催促,怎么剿灭山匪的消息一传回去他就要我们早日到达边境?”
池恪敏锐的感觉这件事情有问题,他的预感虽然不能说十成的准确,但却是十有八九,所以不能轻视了。
周渊闻言,放下手中的筷子,同样的话,之前阮云歌也跟他说过。
他不在乎,并不是他好欺负,而是真的不以为然。
父皇对他的态度一直都是如此,太子也是一样,既然之前他一直都没有事,现在也应该是一样的。
如果光凭态度就断定他们对他不好的话,那他之前就已经死了,既然从来都是如此对待他也就没可能不对。
“别多想,还是快些赶路吧,一会儿让掌柜多准备些干粮,还不知道下一次遇见客栈是什么时候了!”周渊一笑而过,半点都不把这事放在心里,这让池恪很着急。
周渊这样所谓的态度,迟早会吃大亏的,他作为下属兼好友,本该劝服他的,可依着周渊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倔脾气,他也毫办法啊!
虽然想仰天长啸,但他忍住了,常年跟着周渊,这点忍耐力还是有的,虽然都是被气、急出来的。
“好,我们争取快些到,这样一直赶路你也吃不消!”
周渊的箭伤已经还得七七八八了,但他还是不放心,这里地处偏僻,万一生病什么的,可不好治。
“好,一会儿你去储备干粮,本王出去看一下地形!”
关外黄沙满天,出去一会儿回来必然会挂满身沙尘,他这是在照顾池恪。
池恪很是感动,如果周渊不这样傻的话,他可能会更开心。
“是!”
他虽然有心再谈皇城之势,怎奈他毫兴趣,只能把这一腔热血压在心头,跟着他这个不想长进的主子一起看淡局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