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一直被她藏在心里,总觉得有谁在暗中操作,能让皇帝突然下这个决定的,非就是后宫和大臣。
周渊闻言,沉默了一下,他知道阮云歌是一番好意,所以不好说自己不在意之类的话让她寒心,只得说:“本王会注意的,你不必担忧!”
他明显就是没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阮云歌看出来了,有些奈,加上她们身份有着沟壑,不能管太多。
她刚刚说这些,已经是越线了,但周渊是她的恩人,若是她都不劝着、不提醒着,还能担忧谁去?
“王爷心中有数就行,前路茫茫,多加小心,也让在这里的人安心,”
阮云歌也不知道这句话指的谁?这偌大的皇城,总有让他忧心、牵挂的人不是吗?他心里有了牵挂,万事总得小心些。
周渊很感谢她的好意,虽然他之前出手相助,可阮云歌同样也帮了他,所以不必如此,可她偏偏有一副老母亲心肠,让他又想笑又感动。
“自然,池恪该走了!”周渊抬头看了一眼天色,不能在逗留了。
皇帝的旨意下了好几日,念在他身上有伤,旨意又下的急促,所以一直都没有催促他,但他心里必须得清楚,该是时候离开了。
池恪听见周渊的声音,依依不舍的告别青黛,翻身上马,深深的看了一眼她,驾着马走到周渊的身旁。
周渊同样跃上马背,垂头看着一侧的阮云歌,对她点了点头,准备驾马离去。
“王爷,记住之前臣女说的,防人之心不可!”阮云歌左思右想,除了周景,他们没有得罪过谁,指不定就是他让皇帝把周渊调到偏远之地去。
事实上,阮云歌猜对了一半,这事儿是皇后的主意。
那日她前去怂恿皇帝,也是临时的主意,并没有想好万全之策,等想好之后,她再去皇帝前说了半天,这才让他松口,把周渊送走。
周渊送去的地方是苦寒之地,也是皇后的意思,他身为皇子,必须有很强的能力才行,不然镇压不住朝臣,所以送到荒芜之地磨砺,成了最好的选择。
皇帝一开始并不愿意,可仔细想想又觉得不道理。
这个孩子他之前一直忽略,让周渊野蛮生长,如今教会周渊生存之道,也不算太迟,便顺应了皇后的意思。
周渊看着她眼里的担忧,冲着她郑重的点头,只是心中却没把这件事情放在心里。
“驾!”周渊骑着马绝尘而去,留下黄沙满天飞扬,晨辉撒在他的身上,阴影映出他欣长的身躯。
阮云歌叹口气,目送周渊前往边境,隐隐有些担忧。
“小姐,我们回去吧!”青黛收敛眼里的不舍,走上前去扶着阮云歌,在这里就留着可不好,那些人会闲言碎语的。
虽然她家小姐一直再说是来送送恩公的,但是她心里清楚,如果不是因为她和池恪在这关键时期,小姐是不会出来的。
“走吧!”
人已经走远了,久留确实会引起别人的胡乱猜想,她虽然不在意,但是及其讨厌麻烦。
却没有想到,周景站在她们身后不远的城墙门口,以笑非笑的看着她,一副终于让孤抓住把柄的表情。
阮云歌心里飘过一阵厌恶,最终没有做出过激的表情,她怕周景看见她翻了白眼,会当场失控,让全皇城的人都看了笑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