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闻言,顿时不敢有所动作,因为他们也不敢打断小姐的手脚,哪怕是老爷吩咐的。
谁都不敢保证日后小姐会不会报仇,所以下手的时候,心里直打怵。
丞相见是周渊和池恪,急忙行礼,也知道他们是为阮云歌解围,心里很是复杂。
这孽障不管不行,可若是把人打伤了,也就没有利用价值了。
其实这样也好,周渊和太子虽然等级不同,但到底都是皇家血脉,他们相争,便跟他没什么事了。
“殿下,臣有罪,可这孽障冒犯了太子殿下,不得不罚啊!”
样子还是要装装的,不然太子那边没法交代!
周渊沉眸,总觉得这件事情很严重,可是见阮云歌那副样子,明显是不白之冤,而且太子为人他也清楚,应该是他做了不好的事情。
虽然他心里已经站阮云歌了,但也清楚,事情没有弄清楚之前,不能妄断,万一误会了,岂不是贻笑大方。
“哦!那阮大小姐是如何欺辱皇兄的?给本王说说!”他语气淡淡,全然成了听戏的状态。
护卫知道这棍子是落不下去了,但不敢擅自离开,所以偷偷看了一眼丞相的眼睛。
阮丞相跟人精似的,此刻已经有了想法,在护卫看向他的时候,不情不愿的让人下去了。
等护卫离开,他才对着周渊说:“王爷有所不知,这孽障打了太子,太子此刻已然成了重伤!臣有愧呀!”
他这话让周渊和池恪一愣,视线看向仍旧被压跪在地上的女子,嘴角抽搐,之前怎么没有发现她这般暴力?
话说回来,这太子能把她给惹着急了,也是不容易,这倒让他们有些好奇是因为什么事情了。
不过她的胆子也太大了,那可是太子,这打太子是杀头重罪,这下他们能明白阮丞相的用意了,为了自保。
“是吗?”
周渊这句话问的是阮云歌,既然听了阮丞相的描述,也该问问当事人为何会如此,毕竟这种行为,就算是个没脑子的也不会轻易尝试。
阮云歌沉默,不太想说,但是她心里明白,如果此时不说,她父亲真的会对她下死手来讨好周景。
刚刚她已经冷静下来了,仔细想想,觉得这样不值得,她好不容易重新开过,就为了这人渣丢了性命太丢人,更何况他还活着,不甘心!
“是太子殿下侮辱母亲,气的她重病吐血,母亲早就病重,全皇城都清楚,殿下此举,臣女恨!”
这就能解释通她为何会打太子了。
周渊视线挪向阮丞相,怪罪他不把事情调查清楚,就算是太子殿下,也不能欺负臣子的妻子不是!
更何况阮夫人重病已久,没有理由会得罪他,他这样冲入内宅不说,还把阮夫人又给气病了,实在是过分了些。
“起来吧,丞相,今日本王有事,你让人都下去吧!”
周渊不欲和连妻女都不能护着的男子说话,拿出令牌让他看。
阮丞相见是皇帝的密令,顿时不敢马虎,让人赶紧离开,不要留下来添乱。
除了阮云烟,其他的丫鬟下人自然不敢逗留,一会儿功夫,这里再他人。
看着所有人离开了,周渊才上前扶起阮云歌,“太子欺辱了你,本王不能替他道歉,但希望你能放开心结!”
这次太子真的做的太过分了,欺辱她的母亲,活该被打,如果换成他也会如此,甚至会做的更过分。
她唯一的就是当场就把仇报了,也把自己留在了危险之地,若是他们今日没有来,她恐怕是死活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