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云歌白眼一翻,不得不留下来转身看着远处的一对男女,真想真心的说一句,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好大的脸面。
她已经步步后退,再退就是万丈悬崖了,可对方依旧不依不挠,就像大清早踩到屎一样恶心她。
“忠言逆耳,殿下身为储君,不会这点肚量都没有!”
她语气不好。
周景一口气憋在心口不上不下,她说的对,难道他堂堂太子就为了这点小事计较,传出去只会是别人笑料。
日后坐上了万万人臣服的高位,也不会有人信服他人的。
“夫人的病还未好,不若孤去看看吧!”
周景突然沉默,改口去看阮夫人,这让阮云烟愣在原地,完全跟不上他的思路。
阮云歌沉眸,此时她法拒绝,“殿下请便!”
但也没有好脸色,去见她母亲,心真的会有这般好?
阮云烟站在周景身后差点咬碎了修着荷花的帕子,一头青丝垂下,挡住了她眼里的怨恨。
看向远处神色淡然的阮云歌,她知道阮云歌心里一定开心极了,而她只是斗败的公鸡。
“妹妹不曾去看过母亲,不若一起去?”
就在阮云歌转身到一半儿的时候,突然回过头去看着阮云烟说。
周景也停下了步伐,看向她的目光带着诧异,还有几分迟疑,表情复杂。
阮云烟知道,太子是怀疑她是否真的善良,毕竟这是她一直装出来的人设,而男人多半看不出来是不是装的,却是真的喜欢这种小白甜。
这一刻,她看着阮云歌那似笑非笑的笑容,恨不得直接动手撕碎了她的嘴,若不是阮云歌乱说话,殿下也不会起疑心。
阮云歌这种生来就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人,哪里能体会她在太子面前刷
一次好感有多不容易!
“自然是去的!”阮云烟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也走了过去。
之前的事情一直历历在目,她有点怕阮夫人,如果阮氏指认她那日所做的事情就完了,一颗心被高高提起。
走在前面的人各怀心事,所以没有注意到阮云烟的异样,一直到阮夫人的院子,阮云歌脸上的笑意才真诚起来。
周景看着阮云歌的笑容,心里有一瞬间的变化,可他没有抓住这种感觉,很快就冷下了脸。
阮云歌不给他面子,视他太子的身份教训他,今日,也得给她好好长长教训,天家之人,岂是让人随便说的!
阮云歌不知道他心中所想,也没有看见他眼里一闪而逝的很辣。
她一心扑到急忙起身的阮夫人身上,嘴里全是怪罪之语,却半点都不见冷漠。
“母亲你怎么起来了,太子知道您病重,不会为难你起身问安的!”
这是她一再阻止周景见母亲的原因之一,因为法施礼,容易被人诟病,太子甚至可以降罪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