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为什么会不知道这么大的消息,还是因为阮夫人力管家,她对此事也就不上心,每日按时来照顾母亲,基本就忽略了这个问题。
阮云烟第一天上任除了克扣钱财外,还削减了丫鬟和小厮的人数。
偏偏阮夫人院子里的人因为她生病了不上心,每日都在偷懒,阮云歌是知道的,最开始威慑一次还有用,可久了,他们的病就又犯了。
她这几日忙着照顾阮夫人,所以没有管,她原本的打算是等腾出手来,一举解决了他们。
所以这几天看见人少了也就没在意,每日还是按时的来这里,给阮夫人喂药,陪她聊聊天。
这一日,又到了领取份额的时候。
青黛来到库房,却被一个熟悉的丫鬟拦着了,这人是阮云烟的,她认出来了。
“你干什么?”
青黛看着挡住她去路的丫鬟表情难看。
青黛这些日子一直帮着阮云歌跑腿,基本不在府里,也不知道这件事情。
“干什么?库房重地,你不能来,万一丢失了什么贵重的物品,你担待得起吗?”
她推了青黛一下。
青黛没有防备,被她推开了一步的距离,“我是来拿份额的,你这样污蔑我,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贱人!看老娘不撕烂你的嘴。”
她对鬼神心怀忌讳,却又做着恶毒的事情。
青黛不怕,就和她纠缠起来。
阮云歌得到消息赶来时,她们已经打的不可开交了,周围竟然没有个人阻止,看的她怒火中烧。
“还不把人给本小姐拉开!都不想在府里待下去了吗?”
她怒吼一声,围观的下人终于有了动作,急忙把人给拉开,“做什么?”
等人拉开之后,阮云歌走上去去,居高临下的看着被压跪在地上的陌生丫鬟。
有几分熟悉,但她没有想起来是谁?
那丫鬟恼羞成怒,却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大小姐,我们小姐说了,你的份额用的太多,这个月的就没有了!”
既然站不起来,她就跪着对阮云歌说,表情严肃,似乎正在认真执行一件重要的任务一样。
阮云歌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一脸茫然,“你们家小姐谁呀?居然敢管丞相府的事情!”
一旁的青黛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始末,在众人很尴尬的时候上前悄悄对她说了阮云歌掌管中馈的事情。
阮云歌恍然大悟,“眼瞎的东西,既然看不清自己的身份,给本小姐掌嘴!让她记住了,谁才是主子!”
“大小姐,我可是二小姐的人,你这样做…”那丫鬟心慌了,试图恐吓阮云歌。
“都耳聋了吗?还需要本小姐再说第二遍!”
阮云歌加重了语气,吓得一旁的人终于有了动作,接下来响起此起彼伏的耳光声。
阮云歌这次的行为成功威慑了众人,再也不敢跟着阮云烟克扣她的东西。
到底是正统,看看人家这气势,再看看二小姐那小家子的样子,该跟着谁,难道还看不出来吗?
心里有了底,知道阮云歌是他们不敢惹的,自然也就没人敢克扣财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