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有一叶障目,做出那些傻事情来,只是来问问谁是真正的幕后黑手,也好有个防范!”
这些话都是假话,为的是顺利见到那帮绑匪。
眼前这个人太过于正直,她若是说了真心话,一定会被他一直教育,烦不胜烦,还不如一开始就骗他。
等一会儿见了,随便她怎么样折腾他也不能说什么!
“那就好,这边,从这梯子下去就是了,需要我陪着你吗?”
池恪看着她,目光有些担忧,深怕她一会儿会失控。
这些人虽然死有余辜,但还是交给朝廷的人办为好。
“不用了,公子在这儿等着就行,我很快就上来了。”阮云歌的态度十分敷衍,似乎不愿意与之过分交谈。
池恪也看出来自己不太喜欢,纳纳的摸了一下鼻子,不再说些什么。
有些时候劝说不一定有用,要化解一个人的仇恨实在是太难了。
话又说回来,他刚刚似乎管得太宽了。
虽然他怕她失控做出一些不好的事情把自己赔了进去,可这事到底和他没什么关系。
阮云歌说完没有再理会他,走下梯子,黑暗的地下室,只有几把火把照耀着她前行的路。
阮云歌走了一阵子,总算是看见了关在地下室的绑匪。
看见他们,就让她想起了前世的事情,脸色顿时阴沉起来。
这时,她看见墙上还挂着一个人,她走了过去,拿起一旁的刑具,在空中晃悠着,“说说吧!是谁让你们害我的?”
她心里其实早有猜测,可还是希望亲耳听见,看看自己曾经是如何蠢!才会相信这是一次意外!
“不知道阮小姐在说什么?要杀要别随便!”
锁在墙上的绑匪头子半点都不怕她,甚至还有些硬气。
阮云歌失笑,把手里烧红的三角铁又上前挪了挪,直到伸到对方的胸口处才停下来问道:“这样啊,既然你这般护主,吃吃苦头应该也不会怕吧!”
她目光冰冷,并没有说谎,如果他还不如实交代,她会真的把烧红的三角铁放在他的肉上。
池恪不放心她跟了下来,才进来就看见这样一幕,心停顿了一秒钟,嘴里呼之欲出的“住手”始终没有喊出来。
他没有立场这样做,以前他见过这样的人,他们最后发泄一通就好了。
这些人罪可恕,作为受害人的阮云歌对他们做些什么也不为过。
而他刚刚之所以想阻止,也只是性格使然,等冷静下来想想,就能想通了。
“等一下,真的没有幕后主使,当初我们只是见色起意,觉得阮小姐你很漂亮才下手的,而且我们是士匪,哪儿有什么人指使啊!”
都到了这个份儿上,绑匪头子仍引旧不说实话,双眼闭在一起使劲儿的嘶吼着。
阮云歌冷笑不已,她若是如此好骗,早就完了,事实上她已经死过了一次,这一次她不会轻易手软。
“是吗?既然是为财为色,可为何迟迟不动手?”
在他们伤害她之前,有很长的停顿,像是在等什么消息一样,这件事情让她记忆犹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