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泡了片刻,起身穿衣,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巧玲不多时也换好了衣衫,端着一碗羹汤进来。
“小姐,这是夫人让厨房给您准备的百合羹,您趁热喝了吧!”
朱长烟坐在梳妆台前,梳着自己的青丝,透过铜镜,她应了声:“好,我待会就喝……”
她侧身对着忙活的巧玲疑惑问道:“巧玲,你说我的是不是暴露了许多?”
她眨巴着眼睛,大大的眼睛水气盈盈,,圆乎乎,肉肉的脸,看着让人想捏一把,娇俏极了。
巧玲认真想了想,很认真,诚恳的说:“小姐,你已经暴露了…”
朱长烟嘿嘿一笑,有些尴尬。
巧玲补充,略微语,说道:“哪有哪家小姐是看见刺客,脸色都不带变的?”
朱长烟奈地叹了口气,说道:“一时间给忘了的,下次注意。”
“小姐!!!”她大声喊着,语气严肃。
朱长烟讪讪:“知道了知道了,我喝鸡汤,鸡汤!”
来到桌前,端起鸡汤一口喝了,顺带让巧玲检查检查,免得说她耍赖。
大婚前一天。
她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真的要嫁人了,眼前的大红喜服还有头冠的存在,都在提醒她,她要嫁为人妻了。
不免有些惆怅。
她盯着喜服出了神,全然没有注意到朱长如来到了她的身后,直到他喊了声:“姐!”
闻言转身,朱长如似乎又长高了一点,声音也越来越低沉,像个小大人一样。
他眼中的不舍已经快要溢了出来,眼角微微发红,朱长烟见了鼻子有些酸,姐弟二人相对而坐,握着彼此的手。
“姐,要是受了委屈,你就告诉我。”他忍住眼眶的泪,哽咽着说。
朱长烟低头一笑,眼角的泪已然落下,她忍着哭声,点点头:“嗯,好!”
姐弟俩一时言,就这么静静地坐着,彼此心中都是不舍,话是说不完的,就用短暂的陪伴来表达。
天还未亮,朱长烟便被拉着起床洗漱,人还没睡醒,就已换上喜服,涂脂抹粉,戴上头冠插上金簪。
待她彻底清醒,铜镜上的人头戴凤冠,发髻高耸,粉面朱唇,额间点上了花钿,好似换了个人一样,就连为她装扮的喜娘都不由得惊叹。
“我从未见过如此娇俏可人的新娘子,白公子可真有福气!”
朱长烟难得羞红了脸。
而迎亲队伍早已出发,人都快到了朱府门口。
白今朝一袭金线红衣,头发被金冠一丝不苟的高高束起,衬得他愈发好看,明眸皓齿,唇红齿白,犹如画中人一般。
引得凑热闹的围观百姓为之发出阵阵惊呼声。
更有人开玩笑说,新娘子都不一定如新郎官好看。
朱府内。
朱母满脸不舍的为她插上一支发簪,嘱咐了几句女子出嫁前母亲的祝福,母女二人已是泪眼婆娑。
“新娘子可不能哭,不然妆可都花了……长烟,记住娘的话,从今往后你便为人妻了,不能再向之前那般任性了,知道了吗?”
朱母再次嘱咐着。
朱长烟点点头。
不多时,喜娘慌慌张张地进来,说是迎亲队伍已经到门口了。
朱母赶忙给她盖上绣着彩凤图的盖头为她盖上,而站在门口等待着的朱长如走了进来,他要背着他姐出门,中间不可落地。
趴在背上的朱长烟小声问他累不累?
朱长如摇摇头。
他背得动自己的姐姐,他要亲自送她出嫁。
出门前,朱长烟跪别了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