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几人吃着喝着,聊得不亦乐乎。
朱长烟与白璞玉都喝了酒,酒过三巡,其他两位男子却一点事,不像喝了酒的人。
天色不早,白今朝让侯卿送白璞玉回去,他则送自己的未婚妻回去。
两人在酒楼门口分开。
他目送侯卿他们走后,就要背着朱长烟走回去,谁知他侧身一看,不知何时刚才还醉醺醺站不稳的人。
现在却是一点事都没有了。
朱长烟拍拍自己脸蛋,微微摇头让自己清醒清醒,对着愕地人说道:“走吧!我们慢慢走回去!”
白今朝立马收起愕地表情,对她愈发好奇起来。
他们不知道第几次一起漫步走在街上,从不熟悉到现在的慢慢熟悉,才不过几月罢了。
二人就这么走着,一时言。
但僵局还是需要一个人先来打破的。
“白公子,我们也算了解了些,不如我往后便叫你名字吧?你意下如何?”她忽然说道。
他忙不迭地接话:“正有此意,不然未免太生分了些,你觉得呢,长烟?”
他还挺上道的。
朱长烟心中俳腹。
“如今只有我们两个了,你确定不看看我送你什么吗?”她的眼神带有期待。
白今朝停下脚步,背着的手拿出,锦盒他一直拿着。
在她的紧张又期待的目光下,他打开了盒子。
里面赫然躺着一支羊脂白玉做的簪子,若是仔细看得话,做工会稍微的差一些,朱长烟那几日窝在房内就是忙着雕刻花纹。
他眼眸闪过一道光,问道:“你亲手做的吗?”
她点点头:“可能做的不太好,你不要嫌弃。”
“你做得很好,我很喜欢……不若现在你帮我戴上吧!”他出言。
他微微蹲下身,头与之平齐,满心期待地等着她给他戴上。
朱长烟原先是没想过他会让自己给他戴上的,但他已经在等着,她也只能为他戴上。
把他头上原本的簪子拿下,簪上了她亲手为他做的。
本来已经停下的雪,又再次飘了起来,落在她的发丝上。
“好了!”
白今朝站直身,问道:“好看吗?”
朱长烟目光未曾离开他的头上的簪子:“好看,白公子人长得好看,戴什么自然都是好看的。”她还不忘调侃他一下。
白今朝抬手抚去她头上的雪,眉目含情:“我的未婚妻是天底下最好看的,谁都比不上。”
朱长烟听到这句话,脑中盘旋着他的那句“我的”,整个人都热了起来。
她第一次晓得白今朝还会说这种话,就如同话本里的“处处留情”的风流公子一样。
她看白今朝的眼神都变了。
不知是不是白今朝知道她在想什么,他淡定自若的解释道:“我可不是话本里的那些随便的男子,我说的话都是思虑周全方才说的,不可拿我跟话本里的人比。”
朱长烟猛的抬头,“哎?”他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