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卿很是肯定的点头。
这下她又苦恼了,因为她不会吹箫,琴棋书画她都会,可就是不会吹箫。
她把目光转向正在擦长枪的男子,侯卿感受到她哀求的目光,后背一凉。
果然,他逃不掉,要不是他也没想出来送什么给好友,也不会被拉着过来当其中一员……
别的不说,这次肯定是白今朝那厮这辈子最难以忘怀的生辰礼。
朱府中人一连几日都见他家小姐躲在房里不出门,说是在弄个很重要的东西,不许打扰她。
别人向巧玲打听,巧玲摇摇头,表示她也不是很清楚,众人惊呆了,连贴身丫鬟都不知道在做些什么,看来他家小姐真是在闷声干大事啊!
他生辰这天,大雪纷飞。
街上的行人只有零星几人,摊贩也大多收摊回家烤火去了。
所以一身朱红色的人影的出现,十分扎眼。朱长烟背上背着包袱,一手提着食盒,一手撑着伞,走在街上。
她今日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办。
冬日的天黑很快。
夜色降临的都城也慢慢升起了万家灯火,让人瞧着温柔极了。
白今朝正打算出门赴朱长烟的约,一出门就被侯卿和白璞玉给劫了。
马车内,侯卿和白璞玉一人坐一边,把中间之人给挡住,不让他出去。
他面表情地看着眼前这两个一向不太对付的冤家,此时此刻居然能坐到一处把他劫住了。
有鬼~
“你们两个,到底想做什么?有话直说可好?可行?”
两人异口同声地回绝了他:“不好!不行!”
这两个绝对有见不得人的事儿!
可现在不是跟他们玩闹的时候,她还在等他呢。
他屁股微抬,就被摁下去坐好,他动一下两个人的眼睛就好像要长在他身上一样,看得他浑身发麻。
“我现在可没时间陪你们玩,长烟姑娘还在等我呢。”
他奈又语。
这俩人今日到底是怎么了?平日不是听到朱长烟的名字就激动得不行吗?怎么现在没反应了?
莫非?
他脑子转得飞快,开始旁敲侧击起二人来。
他说得都快口干舌燥了,奈何他们的嘴就像是被缝了一般,就是不开口。
白今朝:……
他感到力。
他们几人到底背着他做了什么?如此神秘兮兮的。
马车驶了莫约一刻钟,才堪堪停下。
下了车。
白今朝抬眸一瞧,原来是醉泉楼,还以为会出城去呢。
他踏入里边,一切如常,没什么变化可言。
他眼神中带着些许失落,只是一瞬的事情,就已消失不见,人能够察觉出来的快。
到了地方,装了一路高冷的人,终于解脱了,卸下面具,整个人都轻松了。
来至他身旁,为他引路,方向直指醉泉楼的后院亭台。
“请!”他们二人作着“请”的手势,示意他往后院走,那才是他今日的主场。
独一二,绝仅有的。
白今朝的心忽然跳得很快,手心冒出微微细汗,风一吹便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