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是故意的。
引得他倒是有些好奇朱长烟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子了。
明明是个官家小姐,爬山习武却不见她哼一声,硬生咬牙坚持下来,过后还不忘用眼神挑衅他。
俏皮可爱又不矫情……
上次她被绑走时,也没见她掉过一次泪,吃饱喝足后倒头就睡……
似乎还有些……淡定自若。
二人并肩坐在屋脊上,景色尽收眼底,迎着微凉晚风,他们二人之间的缘线已在慢慢的把他们绑住,分不开,断不了。
“小姐,您在这儿做什么?”
巧玲抱着新鲜刚摘来的花准备把房间里花换掉,就瞧见她家小姐坐在门口的廊凳上双目神地盯着小池塘里的元宝发愣。
她不明所以,进了房中换花去了。
朱长烟微微挪动了下脑袋,刚才那个方向看久了,不太好看了。
巧玲拿着已经蔫了吧唧的花,准备拿去喂养在厨房外的鸡吃,她家小姐依旧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没动,但头微微挪动了下。
她一头雾水,走了。
从昨天开始未来姑爷进了科举考场,她家小姐就时不时地发呆。
应是在担忧未来姑爷吧!她这么想着。
朱长烟若是晓得巧玲这么想着,肯定给她一个眼神。
她哪是担心白今朝去,她是想着怎么变成厉害的高手~
就像话本里面说的,成为一位锄强扶弱,匡扶正义,除恶扬善的侠客!
哈哈哈……想想就开心!
内心的自己早已雀跃,不过一瞬她又垂头丧气起来。
这白今朝去考科举了,谁来教她呢?
就在她苦恼之际,有人出现在了她的跟前,她眼皮未动,怏怏道:“你来啦!”
白璞玉刚才在院外碰到去厨房的巧玲,听她讲她家小姐这两日闷闷不乐,满怀心事的……
然而,她与巧玲想到一块去了:她是在担心考场内的未来夫婿!
若不是他们还未举行大婚仪式,白璞玉都要忍不住喊她嫂嫂了。
她坐到她身旁,温声宽慰起来她来:“我兄长肯定能一举夺魁,成为这次的新科状元的,你就放心吧!”
朱长烟听得云里雾里。
讲的什么话?我对白今朝很是放心啊……不对,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她这么想着,侧头就看到白璞玉一脸的暧昧不清的笑意,那眼神就仿佛在告诉她:你们两个真是蜜里调油,难舍难分啊~
盯得朱长烟浑身不自在,汗毛直立。
这个时候白璞玉才猛然想起来,她来找朱长烟是做什么的。
“长烟,我兄长让我转达你,说他不在的时日,由侯卿…”她一时嘴快,喊了侯卿大名,她忙着捂住嘴,左顾右看,怕有人听见了。
朱长烟被她这副生怕被人听见的样子给逗笑了。
“没想到天不怕地不怕的白璞玉,也会怕被人听到你直呼侯将军的大名啊!”她忍不住逗弄她来。
白璞玉比了一个嘘的手势,让她小声些,她继续说到:“我兄长让你这几日先跟侯将军练,他已经安排好了!”
她讲时,特意把侯字加重,咬牙切齿的。
朱长烟很是好奇,这两人到底结了什么仇怨?能让白璞玉讲到他的名字就会是这个模样。
几日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