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眼前这个面带严肃,眉头紧蹙,沉声严厉的人……是哪位?
而蹲着马步,地盘不稳,手臂颤颤巍巍,满头大汗的姑娘……又是哪位?
侯卿直接裂开。
有这么教姑娘的?有这么教自己未婚妻的?
他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今日算是大开眼界了,啧啧称奇。
“啧啧啧,你们两位倒是挺有情调的啊!”他忍不住打趣道。
见人来了,白今朝瞟了一眼,没理会。
朱长烟口头问了好,声音都是颤抖的:“侯将军好~”
“好……”
大家都好……挺好的……
他凑到白今朝耳边,说:“你这是不是太狠了些?人家姑娘都没有底子,更何况还是个……”千金小姐!
看朱长烟颤抖的腿,他都不忍心看了。
“今朝……”他再次出声道。
白今朝不言。
侯卿不敢再说,只能站在一旁看着。
过了不到半刻,朱长烟要坚持不住之时,他才出声:“起身!”
朱长烟吐了一口浊气,再缓慢起身,随后绽开一抹笑颜。
对着白今朝扬起下巴带着些高傲,眼神略带挑衅,仿佛在说:看,我可以的吧!可不要小瞧人了。
少年面带宠溺,哑然失笑。
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弯腰凑近,离她只有两拳距离停下,属于他身上独有的清香串入她的鼻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
他说:“今日才是刚刚开始,往后会更加累,可有信心?”
她铿锵有力,自信满满的声音响起:“有,那你这个师傅可要好好教,不能放水。”
他说:“好~”
把站在一旁的人,完完全全给忘了。
侯卿:……
敢情说,我是来这儿看你们夫妻俩个浓情蜜意的!
他冷着脸,毫不留情地转身离去。
心却是另外一种声音:他就不该来的,那俩人伤到他的心了,他好想他的阿钰~阿钰~
他想仰天长啸,奈何他现在在训练场中,都是他的属下,可不能失了他的威严威信。
等他们想起还有一个人在,人早已走远。
朱长烟“哎”了一声:“侯将军怎么走了?”
白今朝替侯卿找了理由:“应是军中有事,先走了!”
她应了声“噢!”,没去追问。
……
白今朝送她回了一趟朱府,去休息洗漱,他晚些再来接她去吃醉泉楼的新菜。
她乖巧地点点头,进了府中。
今日朱府下人都觉得他们小姐很是高兴,走路蹦蹦跳跳的,嘴巴还哼着小曲,脸上的笑意都比往常更浓。
就连泡澡都是哼着小曲,就连伺候她洗澡的巧玲都忍不住说:“小姐,您今日出去做了什么,如此开心?”
“爬山!祈福!”她轻描淡写地说道。
巧玲:!!!
她差点没惊呆下巴,她家未来姑爷带小姐去爬山?这是什么新型的约会方式吗?话本也没说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