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这是寓意祥和的兔子,仅此一只,买了吧!”摊主极力劝说。
白今朝二话不说,付了钱。
“送你的。”他转身就拿给身旁的女子。
身后的卖艺喷出来的火绽开,照在她愕的脸上。
那一晚,朱长烟第一次见到了白今朝直达眼底的笑意,他眼中的柔和,手心安安静静躺着的兔子。
这一晚,少女的心悸动了。
话说,朱家小姐的及笄礼随着日子的推移,如期举行了。
受邀来的都是与朱家交好的,丞相府自然是在的,白璞玉一家亦是。
白夫人给她未来儿媳妇又送来许多衣服首饰,朱长烟受宠若惊,朱家夫妇更是觉得不能再收了,已经送来许多了。
她的小院库房都要装不下了。
他们拉扯分不出结果,最后还是看不下去的白今朝出手。
他语气柔和,说道:“伯父伯母,收下吧,这些都是我母亲的心意,你们若是不收,我母亲会一直送来,直至你们肯收下。”
朱家夫妇:……
这……
最后他们还是收下这份礼。
朱长烟端正的跪在自己父母亲前,等候母亲为她绾起头发,簪上发簪。
朱母满含热泪,为她的女儿绾起青丝戴上发簪,转眼间她的女儿都长大了。
一场及笄礼在邀请来的客人的注视下,落下帷幕。
次日天还未亮,她便早早起身洗漱穿衣。
巧玲揉着眼睛,不解道:“小姐,天还未亮呢,您起这么早做什么呢?”
“去习武!”
她轻描淡写的一句,吓得巧玲的瞌睡全跑了,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带着疑惑问道:“小姐,您说您要去习武?”
整装待发的人认真地点点头,眼神坚定:“对!”
巧玲眼神充满震惊,她有点肯定地问道:“莫不是未来姑爷要教您?”
在她疑惑又带着肯定地眼神和语气中,她家小姐笑得神秘,并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拿了一把她未见过的匕首,出了房门。
留下一句嘱咐:“我午时便回来,让爹娘放心!”
巧玲就这么目送她家小姐兴奋地背影离去,直至消失在院子的回廊尽头。
……
马车上,她激动又克制自己的好奇的心,都要抑制不住了。
身侧的人会心一笑,把一旁的食盒打开,车内立马香气四溢,勾起了人的馋虫。
“我让人准备了莲子羹,还有一些小菜,也不知可否合你的口味……”他一边说一边给她盛了一碗羹汤。
朱长烟细细品味一口,眸子亮了起来,他便知道合她的口味,随后让她多吃一点,待会可是要消耗体力的。
见他不吃,她问道:“你不吃吗?”
他摇摇头,并说自己方才已经吃过了,让她不用管自己,先吃。
天边破晓,日光慢慢撒在大地上,一屋一瓦,花花草草皆被镀上一层淡淡地金光,朝气蓬勃。
秋日的清晨尽管有日光,可山中还是有薄雾,路边的露水也能打湿过路人的衣角。
一辆马车稳稳当当地停在城郊的一处山脚下,一对男女从车里走了下来,少年意气风发,少女眉眼含笑,他们不知说些什么。
只见少女的笑意落下,脸上换上了微微苦色,少年眉眼温柔了起来,拍拍少女的肩,做了个加油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