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沾了血的绢帕拿给二人看,面带严肃的说道:“此人应是有计划的,但此人不为钱财,只为绑人。”
白今朝接过绢帕,细细看了一遍,凑上去闻了闻。
他顿了下,却没说什么,侯卿察觉不对,却也没现在问。
他心中清楚,白今朝应该是知道了什么,但不便在这儿说。
“伯父伯母,你们放宽心,长烟没事的,我会完好损的把她回来。”
说完,他便带着白风走了。
走过侯卿眼前时,给了他一个眼神,侯卿立马明白。
随后,侯卿便同大理寺卿刘大人一起在都城内寻找蛛丝马迹。
丞相府也得到人被绑走的消息。
白夫人急得团团转,生怕她到手的儿媳妇出了事。
白丞相让她稍安勿躁,在这儿着急也没用。
“我能不急吗?我的儿媳妇啊!对了,今朝呢?”
话音刚落,白今朝便大步流星地朝他们走来。
还没等他们二老开口询问情况如何,他便嘱咐起来:“爹,让人把长烟被绑的消息封锁起来。”又对他娘说道:“娘,我需要你的人。”
他们没有一丝犹豫的点头。
白夫人把一个信物交于他,这是能调动她手底下人的唯一信物,她若不在,这个就是证明。
看着离去的端正背影,他们忽然觉得孩子长大了。
白夫人发现一件事,她说:“儿子的第一次问我要人耶!”
白丞相宠溺的笑了笑。
丞相一出手,关于朱长烟被人绑走一事的消息没有泄露出去,只有关键的人才知道。
黑夜降临,乌云把月光全然挡住,看不清脸。
而都城中,一队人马在城门关闭之际悄声息地出了城。
十几匹快马在树林中的穿梭着,惊动了林中休息的鸟儿走兽。
白风大声说道:“公子,有人来报,说今日午时三刻左右,看见一个商队出了城,行踪诡秘,朱小姐应该是被装在箱子里运走了。”
白今朝身上的斗篷被风吹起,盖着头的帽子也被吹掉一半露出他洁白的脸来,这个模样在黑夜中看着有些渗人。
“出城后的方向往哪儿去的?”
白风说:“他们恐是怕发现,出了城就不见了踪影。”
白风愧疚的垂下眸。
他们来到一处分岔路口,黑夜极其不好分辨方向,更甚怕有埋伏。
白今朝淡定的掏出一个小小的瓷瓶,若是眼神好的人,就会看见这是女子的胭脂。
他拿给身旁一人,那人闻了闻,对他点头。
白今朝立马收起胭脂,下令让人跟着他走。
他来之前特意去向巧玲拿了朱长烟平日爱用的胭脂给他。
他往日同她待在一处时,鼻子时不时地就会闻道一股淡淡的香味,当他又在那条带血绢帕上闻到时。
心中便知道要怎么找到她了,这才向他娘借了里面嗅觉最为厉害的人来。
另一头,朱长烟从被关到箱子转到了被关到马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