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今朝轻点头,走了进去。
一进去就闻到一股药香味。
他忍不住打趣起眼前正低头弄香囊的男子。
“侯大将军什么时候也喜欢弄这个了?”
眼前这个看着不过才二十左右,却英气十足的男子便是都城守卫军的侯将军,也是当朝镇守边关的骠骑将军的嫡子:侯卿。
他站在桌案前,拿起一个绣花图案看着略微粗糙的香囊。
还未仔细看就被人夺了回去。
语气略带不满:“这个不许动。”
白今朝坐到一旁的软垫上,给他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没理会侯卿刚才的话。
待他喝完一杯清茶,刚才还在忙着弄香囊的人也正色起来。
他递给白今朝一个竹筒,轻轻挑眉:“这就是你要的东西,收好了,这可是很难找到的。”
白今朝轻笑:“好!感谢侯兄,我改日请你吃饭…我先走了。”
说完,他就要起身离开,被侯卿一把拉回来。
他压住白今朝的肩头,让他等会儿再走,他还有点事要同他讲。
白今朝微微叹息:“说吧,何事……”
侯卿凑到他耳边,有些神神秘秘地:“我听闻你母亲近日好像在给你物色年纪与你相仿的贵女小姐,听说都去了琉璃居看定亲的物件了!”
白今朝:……
他其实并不意外,这些事他之前就知道了。
侯卿见他没有丝毫反应,还以为他白今朝真的读书读傻了。
他又继续说道:“我记得你今年十八了吧,早该定亲了,比你小的都当爹娘了。”
白今朝闻言,冷冷一笑,笑中带着嘲笑的意味。
侯卿:……
他说这话时,似乎忘了自己也还未成亲。
白今朝懒得再与他废话,甩开他搭在自己肩上的手,起身离开,没有一丝留恋。
留下独自侯卿一人,瞧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眼前。
然后他拿起桌上的香囊放到脸边,嗅着里头的药香味,喃喃道:“阿钰,你快回来!”
白今朝那厮又欺负我了……
刚出去的人立马打了喷嚏。
白今朝不用想都知道谁在说他。
他回去的路上,正好与刚刚练完射箭的朱长如擦肩而过。
他停住脚步,转身看去,一个少年的背影落入他的眼中。
喃喃道:“是他啊!”
上次在书院的事情,以至于平日不记人样貌的白今朝倒是记住了,且印象深刻。
他对朱长如充满了兴趣。
但大多的是,他看出这位少年与其他世家子弟不同,是个可用的人才,若下次再见到,他定要认识一下。
他刚回到丞相府。
就被他娘亲的侍女截胡,说是有很重要的事儿找他。
白今朝一听是重要的事,他就知道是何事了,于是他便让侍女回去告诉他娘亲,他答应了。
“公子当真是这样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