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明明已经降温过了啊!难道说,一次不够吗!
“啊——”太田胜跌跌撞撞扶着树干,本想借此凭倚身体,但那些力量传导树梢头,把整棵树晃动,“哗沙啦哗沙啦”,摇摇欲坠的水珠们,“Itnvrrainsbtitprs”(不雨则已,一雨倾盆)1,浇透他的身体。
柔顺黑发此刻挂满晶莹,鬓边两捋与额上发带紧贴,因为来得匆匆,换好的衣服轻薄两层,很快被浸透得一览余,胸前凸起是被雨砸大的,被衣料弄得痒难。
太田胜贴着树,两腿不安抖动。
不行,不可以,后面还有他呢!
“啊唔!”
翘着的屁股忽然被人拍了一下,太田胜两股一夹,却明显感到有异样的东西阻隔当中。而且他还在动。
受刺激,被身体与树干摩擦的胯间阳物亦起膨大。
“胜君,你刚才说‘要’?”我开口,“原来是要这个。”
“!”尚有理智的太田胜大感震惊,从未听闻过如此断章取义,真是厚颜耻!
“耻,你,你快啊,开啊!”太田胜还能说出一些话来,想驱逐身后的人远离,可所做动作不为吞呐,就算我想拔出,它也不让。
我来了兴趣,“胜君,是开苞吗?”他本来便没把话说全。
是啊,撒下的种子经滋养培育,该盛开了。
灰暗的天空作帷幕,遮掩了一切窥来的目光。
越下越大的雨声,完美覆盖太田胜的嚎叫。
太田胜横悬半空,双手用衣服绑在头顶上没长出的树枝上面,双腿岔开,一左一右勾环我的腰,只用一手捏着他的脚踝,另一只手则把玩着用发带捆绑的阴茎上,两瓣臀肉因重力故开合,吞吸嗖嗖寒风,长发垂直,四处飘摇。
上嘴下口都是自由的,但上面的那张嘴却吐出一句又一句与他相貌歧异的话语:
“啊啊啊啊——肏——肏啊——肏死我啊!”
“爽,好爽!”
“用力!肏死我啊!肏死我啊!”
“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啊!”
一年以来的空虚此刻被魂牵梦绕的大物——真是珠联璧合——整个填满,简直是量身打造的长矛贯穿身体,齐齐迸发,学到的荤话从烫口不止地脱出。
这次,我俩是面对面,坦诚相见。
头发、胸膛、腹肌、肚脐和大腿上面全都布满水渍,因为摇晃的太剧烈,从树上洒下来的,还有一直飘到身上的。我们两个人全身上下被浇遍,衣服彻底湿透,一览余。
胸膛上的水沿着腹部向下,积聚在脐眼中,下方的毛际也湿漉漉的。
皮肤被风吹雨打,一片寒意,而这寒意很快又与内脏的灼烈相搏,寒热往来,症状则表现在脑袋上额头烧得肆意滚烫,面颊红得不正常。舌头因充血绛红耷拉外面,湿润的舌面究竟雨水还是口水法弄清,脸上又热又潮。
至于骨髓空冷,连牙齿打颤。
“肏啊,爽啊……死了啊……”太田胜神识逐渐含糊。
我真担心一不小心咬破自己的舌头,摁住他的头,把我的舌头塞入其中,长长一条,插进他的食道上口。
“呜呜呜……”堵住喉咙的太田胜只能这样发声了,干燥的嗓咽恨不得一把火烧掉这碍事的家伙。
说句题外话,太田胜是挂的空挡,我猜猜是带来的内裤都用光了,所以只好给他绑住。
不然让他的肉棒得以放松,那么憋闷许久的精液、尿液和前列腺液等一切液体火山喷发般一股冲破。而我来回搬弄操他,太田胜的肉棒跟着摇摆,到处扭动,四处喷射,大腿,肚脐,腹肌,甚至头发一定都是;又会落到地上、草上,开始还能够射中细长的树枝,竟把叶子打掉下来。
现在不用担心,上下两洞我都给他堵住。闲暇的其他部位,比如手,便玩弄他的紫葡萄色乳头,看着便有食欲,想含咽口中。
事实上,我也这样做了。太田胜也同时嘬我的舌头,摁我的头和他贴近,要进他胃里似的。不行,现在太早了。但我的舌津全被他吃下。
我的阴茎在他体内乱窜,已经不用手,太田胜现在像八爪鱼一样吸住我,除了我俩中间,他要同膀胱一起爆炸的大肉棒,还隔着一点空隙。
“轰隆,哄隆吭啷——”
一道明光,滚滚震响。
太田胜的脸色暴露于闪电下,夹我性器的两臀一紧,它全吃进去了,留个肉袋,一滴不漏地射入太田胜。
太田胜面容痛苦,没有半分惬意。痛苦呲牙,灼热额头抵靠我的肩膀,而他四肢则是在不断地抽搐,全凭本能。
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我把黏腻的发带解开,就算拦着不让他有宣泄口,但还是湿透了一大片区域。
解封的肉棒却不如意想中那样,大大的马眼只泄出浓浓而少量的一点儿,堵太久,刚刚逆射回膀胱,现在输精管粗大的可不是一星半点。太田胜的小腹微微崩急,那是还没排出去的堆积阻塞。
一滴雨水也砸中马眼的大门,囫囵敏感地格外疼。太田胜倒吸一口气,腹部微膨,鼓出一点点浊黏。
太田胜没了力气,人挂我身上。
什么都再出不来的太田胜最后滚出一声“呃”,嘴巴把没咽下去的都吐出来。
两瓣屁股滑泄不紧,浊腻顺着树干流出。
“肏得爽吗,胜君。”
太田胜有气力蹭我的头,说不出话来了。风雨交加,光裸身体的我们相互依偎,传递热量。
“还要……进来……”太田胜喃喃,冷风吹得他绽开着的哈着热气的肉穴,肉瓣收缩,似乎在空气中要抓寻什么,“给我……”
太田胜做了一个梦,梦见想吃什么,就给送到嘴边。
醒来后的太田胜:“还要……给我……”
“给你。”
他下意识寻找耳边的声音,接下来便被一根长物塞入嘴中,虽然觉得胸口闷闷沉沉,但还是本能地含住。
“渍渍啧~”
我胯乘太田胜胸上,看他的嘴巴包裹住我的阴茎,体会着不同于往的感觉,区别横冲直撞的摩擦,口腔温暖而湿润,是一个美妙的温床。
太田胜忘神得吮吸,直到我将精液射出。
“咳咳。”他连连呛声,嘴角淌出没咽下去的液体。
“你醒了。”我出肉具,龟冠擦过他牙齿时被轻啮的感觉也很奇妙,“先等一下在说话,不要被呛到。”我补充:“卡在气道会很难受。”
“咳咳咳——”
不听话,果真给我说中。
我拿纸擦干阴茎,团成一团丢掉,慢慢扶他起来,帮他抚背顺气。
“你,我,这里是。”他看向四周,发现是在他屋子里的床上,盖着被子,而非还光着躺树林中。
我耐心解答他的问题:“你身体烧的厉害,我把你带回来休息。嗯,算算差不多有三天吧。”
三天!太田胜表情有些崩裂,这个人有那么猛吗,肏得他三天……不对不对,不应该说昏迷了三天还活着,是不是该庆幸自己走运捡了条命!
“其他人呢?”
“没什么,你的那个男同学杀了女同学,被警察带走了。”
“!”太田胜变了脸色,抓着我的手摇:“谁,那个女同学,是谁,是绫子吗!”那样的话,他的计划可全泡汤了。直到现在他还没放弃胖傍上铃木这棵大树。
“不,是另一个。”我道:“被肢解成很多块。”
太田胜脸色煞白。他被吓得没有注意到我的语气很平淡,血腥画面仿佛不值一提,就像在叙说一件极为普通的事情。
令我疑惑不解唯有,明明刀口很锋利,为何她的眼神色如此狰狞与抗拒,而非安详与静谧。
“我把你留在这儿。”我见太田胜表情变得恐慌,想问他的话被按下,“你为什么要害怕,这几天一直是我亲力亲为照顾你。不要害怕,你该感到荣幸,因为,”我抚摸他的脸,仔细端详。
太田胜松了一口气,尤其是我后面的动作让他安心。虽然,是个男人,期待接下来他的开口。
“胜君。”我说:“我对你的身体极为满足。若将你的身躯忠诚供奉我。作为回报,我将给予你相应的物质报酬。只要你能够取悦我。”
是了,太田胜想,如他猜测,眼前这个男人是看上了他的长相,所以要将他包养。虽然同梦寐的豪门千金,最好是铃木家族或大冈家族,当然其他或大或小的财团也不能放弃,但眼下结果对他而言,到底不吃亏。
太田胜丝毫没有要雌伏于他人身下的羞耻,像他的节操一样,在被那个男人强后的头一个雨夜自慰完便被丢弃。
男人也未尝不可。但这件事绝对不能被他知道。
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都是我。
“你意如何?”
“成交!”太田胜生怕此人反悔。
“成!”
我捧抬他的脸,露出修长的脖子,低头去咬。太田胜吃痛地叫了两声,但听话地没反抗。我留下一个齿痕,漫出血丝,我用舌头一舔,他的血比我吞入腹中,我的体液也进入他的血管一起循环。就这样,交换彼此的印记。
太田胜忍着痛,心中打鼓,不会刚醒,就要做吧。
“饿了吗?”我问。
“嗯。”太田胜点头。甚至伸出舌头舔舐嘴唇,做出一副求食的样子。
“呵,很好,这已经取悦了我。”
他身体的每一寸毛孔的呼吸都发散着我的气息,昏迷的三天,一直是我喂他能吃食物。
太田胜看着眼前的性器,甚是惊愕。
这三天,我都允许他索食我的精液。
只是这次,他醒了,我便道:“不许浪费。”
太田胜后悔的心都有了,然而,看着眼前的硕果,他埋于雨天的记忆又回映于脑海。
“咕咚。”安静的房间我沉默地等待他的回应。
太田胜将自己送入根前。
“滋滋渍,啧——啵~”
“咕唧咕唧——”
“嗯哼,啊~——唔——”
“滋滋渍,啧——啵~”
……
“哈呀啊——”
气息交缠,久久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