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十金的眉间更紧一分,狐疑的目光扫过四周,并未发现什么异样,却嗅到了一丝淡淡的血腥气。
“你杀了云汐月?”
黄十金目光灼灼,紧紧盯着眼前的绝美少女,但是,这个想法太过匪夷所思了,连他自己都不相信。
云汐月那个女人的资质不俗,修为自然不差,而眼前的少女虽然漂亮,但修为太弱,不可能是敌手。
可若非如此,云汐月在何处?
这少女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还有这血腥气又是从何而来?
云归岚浅笑而不语,只是这淡淡的笑容之中,却是多了几分诡异。
“大胆!知小娃,竟然敢杀老夫辛苦寻来的炉鼎,你想怎么死?”
云归岚的笑容,显然确定了黄十金心中的猜想,他不由愤然大怒!
自己千辛万苦才寻到的炉鼎,没想到竟然被人毁去,他如何能忍。
怒极之下,黄十金猛然抬起了干枯的手掌,想要轰杀这只小蝼蚁。
而就在此时,隐藏在四周的那些符箓骤然闪亮,化作形的巨网。
“你是灵符师?”
见此,黄十金面容一变,他万万没想到,被自己视为蝼蚁的小丫头,竟然是一名神秘莫测的制符师!
“你猜。”
依旧还是这两个字,依旧还是这般轻飘飘,但云归岚眉间的自信,却恍如一位睥睨天下的女皇至尊!
“符杀阵又如何?不过是区区一品罢了,你以为可以困杀老夫?”
黄十金语气轻蔑,举起的手掌忽然放了下来,没有急着出手轰杀。
现如今,云汐月已经死了,眼前的少女虽然灵力孱弱,但她却有着制符师的资质,将就一下也妨。
更重要的是,眼前这个少女的姿容太过逆天,比云汐月不知强多少倍,就算不能使自己的境界再进一步,却可以让自己身心愉悦啊。
黄十金自然是阅女数之人,但即便如此,也着实令他心神荡漾!
在充满喜庆之色的新房中,烛火恍如划破夜空的金光,映照在云归岚的周身,嫩滑的肌肤细腻如凝脂,似是九天而落的莹莹白雪,不染一丝凡尘烟火!
眉若风中垂柳叶,虽有弧度,却不似半月而圆,犹如初生之新月,轻细且修长;睫毛微翘,如倒卷的珠帘,将水灵的眼睛轻轻遮掩,不受强光激刺;朱唇浅笑,带动微红的俏脸,尽显诱惑。
黝黑的墨发及腰而长,静止时,宛如黑绸低垂,摇摆间,又似银河天瀑由空而坠,在摇摇曳曳的烛火下,折射出一抹绚烂至极的氲氲九光,当真是:圈圈幻彩耀双目,点点璀璨似明珠!
酥胸如山峦挺拔,骄傲如它,怎会甘心被一件嫁衣所束缚,竟然将之撑得圆圆滚滚,如果不是玉扣忠心不二,坚守自己的岗位,恐怕早已脱困出牢笼。
小腹平坦赘肉,盈盈一握的纤腰细肢,如春风中的杨柳,柔柔而弹,又似游水的白蛇,绵绵而缠。
什么闭月羞花之貌!
什么沉鱼落雁之容!
什么倾城倾国之姿!
用世俗间的绝美之词,来形容眼前的这位绝世少女,则完全不够!
再加上独有的气质,黄十金敢拿自己的性命做赌注:如果这个少女行走在阳光下,必定会成为战争的源点,所有的女人会将她视为情敌,而所有的男人则会将她视为梦中情人!
只不过,这个少女的眼神太过冷冽了一些,骄傲的令人难以驾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