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头笑着看向张娇娇,礼貌道,“姐姐,能麻烦你给爷爷挂一瓶止疼药吗?”
张娇娇继续不为所动,其实那瓶止疼药是她故意不给秦放爷爷挂的。
反正少了这个又死不了人,就当是给秦放这个嚣张小子的一点教训!
她冷哼一声,“加止疼药可是要主治医生点头的,死丫头,你以为你是谁啊?还敢命令我?”
秦放心中更不爽了,“你叫谁死丫头呢!不会好好说话可以直接把嘴捐了!”
周可然眨眨眼,“姐姐,你这样在其位不谋其事,可是会被开除的。”
张娇娇白了她一眼,“你以为我是你们随便投诉一下就能开除的?”
“真是搞笑!得罪了我,到时候你们就等着病房都没得住吧!”
秦放已经不打算跟她多费唇舌了,等治好了爷爷再去收拾这死女人也不迟。
周可然再次拉住秦放的手,“秦放哥哥,你先别着急,这事我来解决。”
秦放一脸懵。
张娇娇一脸不屑。
她倒要看看这俩破学生能翻出什么波浪来!
只见周可然拨通了电话,然后委屈巴巴的喊了声,“呜呜呜,哥哥......”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一个清冷又有磁性的声音,“可然?怎么了?”
周可然甚至没有具体说在场发生的事,只简单报了一下位置,就挂断了电话。
她再度看向张娇娇,“姐姐,在我哥哥来之前,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哦。”
“给秦放哥哥道歉,然后把止疼药给爷爷加进去,这件事我就不追究了。”
张娇娇索性转过身,继续涂自己的指甲油。
不过一分钟的时间,住院部走廊尽头就出现一个身高一米八几,长相英俊的年轻男人。
他穿着一身整洁的白大褂,浑身上下透露出一种不俗的气质。
张娇娇见状,赶忙娇滴滴的喊了声,“阿简哥哥~”
周简礼貌性的点了点头,然后径直越过张娇娇,走到了眼泪汪汪的周可然身边。
他稍稍低头,温柔道,“这是怎么了?哭得跟个小花猫一样~”
秦放和张娇娇一脸茫然,这周可然是什么时候开始哭的呀?
翻脸跟翻书一样?
周可然泪汪汪的看向张娇娇,啜泣着控诉。
“呜呜呜,哥哥,她欺负我......她骂我臭丫头.......”
“她还不给手术后的老爷爷打止疼药!”
“呜呜呜,哥哥,那个老爷爷都疼得发高烧了,万一出事了怎么办啊?”
她一番言语下来,秦放和张娇娇更懵了。
秦放:蛙趣,这帅哥谁啊?
张娇娇:玩球,早知道这女娃是院长的妹妹,我就......哎呀,恨不得撕烂自己这张嘴!
周简给妹妹擦去泪水,下一秒,眼神突然阴冷了下来。
她看向张娇娇,“还不滚去挂止疼药?”
张娇娇吓得直哆嗦,甚至来不及思考,就赶紧拿出自己藏起来的止疼药跑进了秦放爷爷所在的病房,当着三人的面把止疼药输了进去。
眼看秦放爷爷的情况一点点好转,四人才终于出了病房。
张娇娇装出一副辜样,还作势要摸周可然的脑袋。
“哎呀,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我真不知道是你是阿简哥哥的妹妹,对不起对不起,姐姐刚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