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喜爱’?”
秦沉心里忿忿不平,撇了撇嘴,直言道:“顾潮对东方静茹可不是你们看到的这样,他可是不顾伦理,痴爱着自己的妹妹呢。”
叶怀夕被秦沉随意丢下的炸弹轰晕了。
什么!?
顾潮...喜欢......东方静茹?
这怎么可能呢,两人之间可隔着血海深仇呢。
更何况,他们可是有血缘关系的兄妹啊。
“怎么会呢?如果真是这样,顾潮为什么会对阿茹这么狠呢,甚至将她赶出了泽江。”
“或许只有他自己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吧,”秦沉冷然道:“但这又是事实,他爱上了自己的妹妹,甚至囚禁了她。”
“什么!?囚禁?阿茹被他囚禁了?”
秦沉:“那是自然,不然一个活生生的人怎么会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凭空消失不见呢。”
叶怀夕渐渐冷静下来,凝神沉思良久,缓缓出声:“如果真是这样,那顾潮就动不得了。”
在没有找到东方静茹之前,如果顾潮出了什么事情,那东方静茹便很难找到了。
秦沉早就猜到叶怀夕会这么说,他气定神闲道:“用不着这样,把他绑起来,严刑拷打不就行了。”
“你真当东方家是吃素的?还是说,”叶怀夕不动声色地试探道,“你有足够的能力与之对抗?”
秦沉心一蹬,旋即,镇定自若道:“自然没有,这不是还有何宴衍嘛,他可不容小觑啊。”
叶怀夕瞳孔骤然一缩,秦沉,你真是好样的,有台阶都不下。
见叶怀夕面色如常,秦沉自以为成功瞒天过海了,悬着的心慢慢松掉。
呼......吓死人了,差一点就暴露了,还好他圆的及时,不然全完了。
叶怀夕此刻真的很想拆穿秦沉戴了那么久的一副面具,可她也知道,现在不是小情小爱的时候,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他们去解决。
……
顾潮已经弄清楚了所有的事情,此刻,正在去市医院的路上。
秘书提着果篮和花鹌鹑似得跟在顾潮的身后。
身后,还有一人被保镖解押着。
未几,几人被拦在了叶怀夕的病房门口。
顾潮礼貌的敲了敲门,嗓音清润:“听说叶大小姐受伤了,顾某人特地来关照关照。”
叶怀夕与秦沉四目相对,皆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疑惑。
他来干什么?自投罗网还是黄鼠狼给鸡拜年?
叶怀夕思踱了片刻,视秦沉眼中的百般不愿,语气淡淡:“进来吧。”
顾潮接过秘书手中的花,独自一人走进了病房。
来之前想过叶怀夕伤的应当不轻,可当他亲眼见到叶怀夕身上的伤时,眉头还是不免微微一蹙。
而他的微表情微动作被‘豺狼’般的秦沉尽收眼底。
看人就看人,送什么花,用得着他送嘛?
还有,那是什么表情,赤裸裸地觊觎他媳妇,真特么烦人。
叶怀夕面色如常:“事不登三宝殿,顾大总裁你有事直言便是,拐弯抹角的耽误时间。”
“来看看你们是真的,”顾潮将花放在桌上最显眼的位置,坐在了病床的另一侧沙发上,“有事也是真的。”
叶怀夕微不可察地往秦沉的方向挪了挪身子,语气不佳:“噢?那请问是什么事,还要麻烦你跑这一趟?”
顾潮也不恼,拍了拍手:“把人带进来吧。”
不多时,被保镖解押着那人出现在了叶怀夕的病房里。
叶怀夕盯着跪在地上的男人,皱了皱眉:“林特助,为什么跪在这里?”
心中却有了几分了然,想来是顾潮要把林特助当成替罪羊了。
秦沉宣誓主权般调弄地捏了捏叶怀夕的脸蛋,柔声细语道:“夕夕,关紧要的人赶出去就是了,用不着动怒。”
顾潮眉头一挑,从他进门起,感受到的敌对危险的视线就是来自这个男人。
现在还没等他说完话就整这一出,这是把他当假想敌了还是怎么着?
熙和会老大可没这么简单呢,这样一副乖巧冷然的模样,想来就只能骗骗叶怀夕这种蠢货。
啧啧啧...真是为她捏一把汗呢。
顾潮故意没有理会秦沉,只笑着看了看叶怀夕:“要不要把何宴衍和商陆叫过来一同看看,这样也替我省去不少麻烦呢。”
不等叶怀夕开口,秦沉沉吟出声截断了话头:“商陆还没有醒来。”
既替叶怀夕回答了顾潮的问题,又点到了几人商陆迄今为止还没有醒来的原因。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想到商陆和东方静茹,叶怀夕对顾潮不客气道。
顾潮摊了摊手,颇为惋惜道:“看来商小少爷伤的很重啊。”
就在叶怀夕要发火怒斥时,顾潮收敛神情,认真道:“听到你们的事情我很愤慨,我私下查清楚了这起车祸和火灾。”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半晌,未几,接着道:“林特助是钟氏集团派来的间谍,一直跟在我的身边,这些均是他以我的身份私自下的命令。”
“我和你们一样,都被蒙在鼓里。”
“不过现在知道了。”
叶怀夕嘲讽一笑:“堂堂顾大总裁不仅不敢承认,甚至叫下属顶包,未免太可笑了吧。”
秦沉倒是没什么反应,好似早就知道实情一般。
顾潮自是料到了叶怀夕等人不会相信,他早就准备好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