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渺运起轻功飞快的赶路,不到两天的时间就赶回了时家所在的泰安城。
云渺先去布庄买了身新衣服,从布庄出来时,云渺俨然变成了一个身着青衣的翩翩公子,尚且稚嫩的脸蛋冲淡了身的冷漠,看起来完全就是个清冷公子。
布庄附近的小姑娘们看着云渺都羞红了脸,时不时和旁边的人嬉笑打闹。
云渺面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但很快就视周围女孩们的娇笑快步朝时府走去。
站在时府大门前,云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原本气派华丽的大门上满是各种划痕,地上还有烂菜叶之类的东西,两旁站着、躺着一大群人,这些人不是在哭就是在对着时府破口大骂。
云渺抓住一旁的一个老人:“老人家,你知道这时府怎么了吗?怎的这般落魄?”
老人上上下下打量着云渺,声音和蔼的开口:“小公子也是帮家里人找时家要赔偿的?”
老人一开口就把云渺说蒙了,还不等他开口,老人就自顾自的絮叨:“哎哟哟,这时家真不干人事,瞧瞧这多好一孩子,被这丧尽天良的人弄的家破人亡的。”
老人的话把原本或坐或躺在时府门边的人全给吸引来了,大多都是一些老人、年轻女人和孩子,还有一部分是年龄参差不齐的青壮年,这群人也义愤填膺的怒骂时家,还有一些人安慰云渺,让他节哀。
四周的人说话都说的乱七八糟的,云渺听了好一阵才才拼凑出事情的原委。
原来半年前时家航船北上做生意,回来的时候带了一种稀奇的香料,谁曾想那香料竟是有毒的,好些个买了香料的人家里死了好多人,哪怕侥幸没死也都痴傻了。
这些人就都找上门来索要赔偿,刚开始就几个,后来越来越多,整天在时府外嚷嚷赔钱,时老爷被气中风了,他那儿子又是个不顶事的,这下时府算是彻底乱了,好多下人都跑路了。
好不容易弄清楚原委的云渺又收到了女人们的关怀。
来讨债的都是一家人一块来的,见云渺一个人来就猜测他家只剩他一个了,女人本来心就软,对好看的孩子更是,纷纷对云渺嘘寒问暖,还说等会先帮他要债,弄得云渺一时哑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