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怡知道她们回去后,在那种场景下,人都会心吃饭与休息的。
这顿早饭说不定就是这一天的饭。
饭后静怡对小妙说:“小妙,爷爷去世了,今天我要给你们老师打电话,请假,咱们赶最早的班车回去。”
小妙听完爷爷去世这句话后,顿时忍不住哭起来,静怡见了,红肿的眼睛里又也充满了泪水。
静怡出去又取了钱,回来后,带着小妙打的去了客运站,坐上第一班去往河县的班车。
在车上,静怡打通了小妙班主任的电话,说明情况,请假三天,班主任表示理解准假。
三个小时到了地方,去婆婆家还有一段距离,浩辰来接了静怡和小妙。
到了婆婆家后,整个院子都笼罩在悲伤的气氛中。
静怡和小妙净手上香烧纸,小辈中只有小妙在,小山小海是二哥家的两个儿子,一个在外面工作,一个在外面上学,还未赶回来,二嫂,静怡与小妙守在灵前,此情此景,三人都忍不住不停的泪水直流。
回来,听婆婆讲述公公是如何走完最后一程。
当时是晚饭时分,公公说:就吃碗汤圆吧。
吃完汤圆后,公公有些累,坐着息会。
大家也忙着吃晚饭了,饭后,婆婆问公公要不要走几步消消食,婆婆喊了几声,公公都没应声。
婆婆走过来一看,公公像睡觉了一样,双眼闭着,表情安祥。
婆婆推了推公公,公公没反应,二哥二嫂都过来一瞧,发现不对劲。
赶紧找车找公公送去医院,到医院后,值班医生检查后,直接送入急救室。
一个小时后,医生告诉二哥他们,人已经走,准备后事吧。
公公心脏猝死走的,很安祥,没受罪。
能这样走的人是幸福的,有尊严的,是人人都羡慕的走法,老人说:“人这么走,前世或生前积了大善或大德的。”
总之,公公这样走了,也是一种解脱吧,人生在世,不论活的长短,论的是生活质量。自己不受罪,活的有质量才是最好的。
如果自己受罪,家人痛在心里,罪没人替你受,同时活成一种累赘,是很可怜的!静怡这样想着,自我开脱着。
四月的天气,刮着风,还有些阴冷。
静怡她们跪坐在一个破旧的棉褥上,一会身体就有些冷了,火盆里不停的烧着纸钱,缓解了一些凉意。
下午四点多时,大哥浩雄,妹妹浩萍还有上学的小海三人都赶回来了。
浩萍一下扑到公公的灵前,失声痛哭起来:“爸爸,我回来晚了,爸爸咋这么快就走了……”
听着浩萍的哭诉,让周围的人忍不住落泪,静怡也不停的抹泪,亲人们都沉浸在巨大的悲伤中。
浩辰和二哥浩宇负责安葬事宜及招呼前来吊唁的亲朋好朋,二嫂,静怡,浩萍守着灵位,保持香与蜡不断。
大家在一起忙忙碌碌的,心休息更不想吃东西。
在夜幕降临时,所有入葬前的准备工作都已就位。
晚上大家几人一班轮流守夜,当天亮时,准备启程,送老人家最后一程。
当一切尘埃落定时,大家都感觉心身俱疲,悲伤在每个亲人的心里。
人生就是如此,活着就好好的活,认真开心过好每一天,走了也不会留下遗憾。
人人都是世间的过客,来了又走了,多数人不留痕迹。
走的人走了,活着的人,生活继续着。
静怡因公公去世也失了这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