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凭借着姚沛的玉印穿过结界进入了剑宗内门。
剑宗位于天岚宗外围,是最强也是主要庇护整个宗门上下的派别之一,但现在也是死伤最为惨重的地方。
山前山后都充斥着死一般的寂静。
从他用姚沛的玉印进入剑宗以后,玉印就时不时闪烁起微弱的蓝光,不消多久便出来几位年轻弟子在路上直接围了他。
人数少得可怜,仅仅寥寥几个。
他扫过一圈,居然还意外发现了少年时期的方洋,穿着不合身的弟子服,脸上还有未褪去的婴儿肥,执剑的手微微发抖,一看就是不熟练。
“你是何人,胆敢擅闯天岚宗!”
率先发话的人正对着叶子安,看上去年纪也不大,估摸着也就十五六岁的样子,腰际也配着一枚首席弟子的玉牌。
很新,像是刚刚打造好还没有两天。
“你若现在速速下山离去,我便不做追究,否则休怪刀剑眼。”
“你身上居然有那个叛徒的玉印!”那名少年似是看出来什么,眉头一横,随即大喝道:“你与那叛徒什么关系,我天岚宗上下除魔卫道几百年,岂是贪生怕死之人。”
“今日你来了,哪怕死我们也不会向你低头的!”
这人好似是将他误会成了那个魔头的走狗。
他还没来得及吭气呢,那边已经做好要与他同归于尽的准备,搞得叶子安头疼,连忙摆摆手开始解释。
“慢着。”他说。
“我乃一普通散修,只是历练时恰好经过了此地,误入幻境,可能是恰好见了一面你们口中所说的那位叛徒,这枚玉印也是她借我突破幻境一用,我并非她的同伙。”
“更并非那个魔头的同伙。”
“那魔头震碎了我的灵脉,我已经时日多,此次上山来,我是寻求帮助的,还请几位莫要误会了。”
那少年看着不相信的样子,叶子安主动走上前去,让对方探了一下他的身体状况。
“你看,我说的没吧。”他往前递了递手腕,惨白的脸上浮起吊儿郎当的笑,莫名显得有点慎人。
“恕我直言,阁下已经伤及心脉,恐怕力回天,而且实不相瞒,如今天岚宗也已自身难保,估计没有什么地方帮得到你。”
天岚宗的惨,肉眼可见。
要不也不会让他们这几个入道修行还没几年的小弟子打头阵,实在是没人了,有点本事的都死光了,这下只能有一个算一个全都上阵。
“非也。”
叶子安摇摇头,然后把一直站在他背后悄声息的柳怀远推了出来,“我所说的寻求帮助,并非是为我,而是为他。”
“我此行只有一个不情之请,麻烦你们收留这个孩子,当是我死前的一个遗愿,否则我只怕死也不会瞑目。”
哥们都这么惨了,你就可怜可怜我吧!
再说了,有这么大个定时炸弹待在你们这儿,这要说出去不是倍儿有面。
其他仙门羡慕的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