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野低头就看到了撒了一地的碘伏棉签。
只有他现在用得上这个东西,沈仪景是专门给他找的。
心中愧疚更甚。
她在帮他找处理伤口的东西,他却时时刻刻都在觊觎她的身体。
见他全都捡了起来,沈仪景伸手接了过去,还催促他赶紧坐下。
“都擦伤了,还是清理一下吧,都是灰尘和泥对伤口不好。”她低着头,一边拆棉签一边说。
徐青野没说话,只默默地坐了下来。
沈仪景跪在沙发上,小心地开始替他清理伤口。
其实就是点擦伤,对他而言根本谈不上痛。
但她的动作很轻,一边擦拭还是一边吹着气。
轻柔的呼吸从他的皮肤上滑过,像春风。
“脚给我。”他忽然出声。
沈仪景仿佛这才想起来自己也算得上个“病患”。
她“哦”了一声,但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
只见她从跪姿换成了坐姿,然后头也没抬的就将自己的脚朝着徐青野那边伸了过去。
但是下一秒,两个人同时愣住。
她的脚不偏不倚,刚好踩在了他的性器上。
饶是隔着一层裤子,也能感受到其中的伟岸。
“对不起对不起。”沈仪景立马道歉。
她手撑着沙发,想让整个人都往后退,慌乱中脚又踩了徐青野一下。
她能感受到,他本就粗长的肉棒又胀大了些。
“好了,别动了。”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
脚踝被钳住,冰袋也立刻盖了上来,沈仪景被冻得哆嗦了一下。
“呐。”徐青野主动将自己的手臂伸了出来。
沈仪景看了他一眼,又继续乖乖地替他清理伤口。
早就已经是晚饭的时间点了,等这一切处理好,她的肚子刚好叫出了声。
在安静的公寓里,声音清晰。
沈仪景有些窘迫地捋了捋耳边的随便,徐青野也没控制住轻笑了一声。
在沈仪景的印象中,这应该是她为数不多的时候看到徐青野笑。
那一批被资助的学生,当时都被安排住进了沈家的老宅,不过是在旁边的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