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通知包小楼了吗?”
巴铁生一个人在帐篷里,走来走去。这时,心腹手下捂着胸口,缓缓走了进来。
“通知了,他已经去找曹阳了。老大,包小楼说了,若是曹阳有什么三长两短,他,他就废了你。若是包小楼知道是您故意撤退,留下曹阳一个抵挡的话,估计就不是废了你,而是——”做贼心虚的巴铁生捂着心腹手下的嘴巴,嘘道:“不想活了,再敢乱说,我第一个宰了你。”
“砰!”
就在这时,包小楼闯进来,一把抓住巴铁生,一脚将他踹飞了出去。
“原本以为你也算一个正直的人,能够分辨是非,恩怨分明,没有想到只是为了一点私怨,竟然不惜置曹阳于不顾,让他惨死于箭矢之下,今日我包小楼若不杀了你,我姓倒着写。”
接着一脚踩在巴铁生的胸膛之上,右手寒冰水流剑泛起,正要一剑结果了他。
“住手!”
这时,司徒雷出手,拦住了包小楼,说道:“我已经知道来龙去脉了,这件事交给我处理,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陈七,假借私怨害死同伴,该当何罪?”
包小楼看向尾随的陈七询问道。
“流放边境之地,一生戍守边疆。”
熟知军营律法的陈七回道。
“那少将军看着办。”
包小楼收起寒冰水流剑,身形掠身,回了厨房营帐篷。
“说吧,为什么这样做?”
司徒雷的营帐里,司徒雷看向跪倒在地的巴铁生,询问道。
“我也想过要救他,可是探子营回报的信息有误,魔士跟海盗的数量根本不是六百多人,而是两千多人。我也是为了保存兵士实力,才不得不——”
巴铁生狡辩着。
“你还想骗我,若是今天我不出手,你早就被包小楼打死了。”
司徒雷拍案而起。
“既然少将军都知道了,那就该怎么判就怎么判吧,这样我的心里也比较好受一些。”
巴铁生不再狡辩,坦然说道。
“那明天启程,去守天台岛去吧。”
司徒雷背手而立,叹息说道。
“是!”
巴铁生朝着司徒雷磕了三个响头说道:“多谢这些年少将军地栽培,今后看巴不少爷身边,您要照顾好自己。”说完,巴铁生起身,转身而去。
“被判流放天台岛。”
陈七回到厨房营帐禀报,手抱着曹阳骨灰的包小楼,双眼微睁,摄人的杀气,和缓了下来,抚摸着曹阳的骨灰说道:“这下你可以安息了。”
“包老大,这是曹阳之前想要寄回家的东西,还有一个铁盒是给他妹妹跟家里的,您看?”
曹阳的死,甘田哭得最凶。这时,甘田才想起曹阳之前的嘱咐,便将这些东西交给包小楼。
“我来处理,你们安心在厨房营做事。”
包小楼接过,收入储物空间,随后走出厨房营帐篷,遁入虚空。
“交出茶庄的地契,我们长老会就放过您们母子。”
南郡,南边城,斗云山峰半山腰地段的曹家茶庄。曹家三大长老带着一群曹家子弟包围曹家茶庄,正在逼曹云母女交出曹家茶庄的地契。
“曹家茶庄是我哥留下的财产,不归家族管辖。”
曹云护在母亲郑氏秀珠跟前,据理力争。
“曹家做事,何时有女子插话的先例,来人掌嘴。”
曹家大长老曹正徳,拍案而起,摆出家族长老的架子,给了身旁的嬷嬷一个眼神,那嬷嬷点头,便朝着曹云走了过去,抬起右手,就是三个巴掌。
“大长老,地契我们给,请给我们一条生路。”
脸颊被打,曹云正欲动手,曹母拦住说道。
“生路吗,不是没有,曹云也到了该嫁的年纪,宁家二公子,几次三番求娶,我就替你应了下来。”
曹正徳威压曹云母女,曹云本想反抗,曹母拦住了。
“娘,我不嫁,我不嫁,我跟单哥说好了,非他不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