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村是待不了的,那我们去南城。”
许多逃出去的女子,在跟家人会合后,便带着所有家当,逃离渔村。只有小部分人,因为家里的缘故,只能选择暂时留下。
“什么海涯地牢被人冲破了?”
渔村村长家,一个心腹来禀报,梁星一听,拍案而起。
“那少爷呢?”
梁星急切问道。
“听说被新进去的女子,一匕首杀死了。”
那心腹半跪在地拱手回道。
“是谁,到底是谁害死了我的儿子?”
梁星怒喝着,一把抓过心腹喝问道。
“听说是一个叫小鱼儿的女子。”
心腹如实说道。
“将所有没有外逃的渔村人全部集合在海滩上,我要活剐了李小渔。”
梁星怒吼着,随即将心腹扔了出去,吩咐道。
“是的,主人。”
心腹听得吩咐,急忙带着一群黑衣高手,将所有渔村村民聚集在一起。
“谁是李小渔,自己站出来,不然的话,别怪我不客气?”
渔村祭坛之上,渔村村长梁星端坐在太师椅上,一旁的心腹躬身站在在一旁。
“没人站出来,是吗,那我可动手了。”
梁星双眉皱起,环视着众人,随后给了一旁的心腹一个眼神。
“来人,将这对母子抓起来,用火油浇上。”
心腹秒懂,立时吩咐台下的黑衣高手,将跟老渔夫家要好的吴家母子抓了起来,接着浇上火油。
“我给你三个数,李小渔,若是你还不站出来,我就烧死她们。”
梁星恶狠狠地说着。
“村长,请您高抬贵手,不要为难我婆娘跟孩子,要烧就烧我吴十七,是我带人冲破海崖地牢的,您要杀就杀我吧。”
随后而至的吴十七,看着自己妻子跟孩子正被浇上火油,危在旦夕,就顾不上其他,将今日的事情合盘托出。
“原来是你,那就更不能饶过你全家!”
梁星狠厉地瞪着吴十七,挤出一个情的字眼。
“烧!”
梁星命令一下,一个黑衣高手拿过一旁的火把,扔向吴十七妻儿。
“住手,你们要找的是我,何必为难吴十七的妻儿。”
就在这时,包小楼掠身而至,右手接住火把,将其一掌熄灭。一旁李小渔看着,从人群里走了出来。
“你就是李小渔,你一个不会武功的小姑娘怎么可能杀得了我儿子?
梁星起身看着李小渔,双眼微微一眯,不屑说道。
“色字头上一把刀,当时他喝了很多酒,醉了,我就一把匕首杀了他。”
李小渔恶狠狠地说着。
“不可能!”
梁星否定李小渔的说法,一双狠毒的眼睛看向包小楼。
“是你,这里能够杀死我儿子的人,只有你!”
梁星掠起,血脉武士技开启,一掌聚拢沙石朝着包小楼轰击而去。
“是你,都是你,要不是你,我姐姐也不会死,不会死——”
就在梁星一掌拍来之际,包小楼的脑海里浮现出一幕场景,那是一位丫鬟打扮的女子,指着自己,指责自己害死了她姐姐,那她姐姐是谁,是谁,那我是谁。思绪凌乱的包小楼想着,忽然他双手抱住脑袋,想要停止思考这个问题。
“死去!”
这时,梁星一掌拍到,一掌将他拍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昏死过去了。
“大哥哥,大哥哥——”
李小渔见状,不住地叫喊着。而当她要跑过去看看包小楼之时,梁星掠身而至点住她的穴道,接着一把将她抱起,拍了拍她的屁股,仰头大笑地回了住处。
“敢杀儿子,李小渔,你好样的,那你就为我生一个儿子。”
回到住处,梁星将李小渔扔在床上,接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从瓷瓶里倒出一枚丹药服下。
“大哥哥,大哥哥,你千万不要有事啊!”
全身动弹不得的李小渔认命地闭上双眼。这时,她的眼角一滴眼泪掉落下来。
“我的小美人,我来了。”
梁星笑眯眯地看着床上的美女,随后放下纱帐,爬了上去。
“小白,小白,小白——”
梁星的心腹带着黑衣高手们,正要一把手将包小楼烧死之际,包小楼猛地记起所有,怒睁双眼地瞪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