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这是哪里?”
当包小楼缓缓转醒,环顾着四面是墙的房间,不断地询问着自己,可是自己却一点也想不起来。
“咔吱——”
这时,房门开启,一位身穿粗布麻衣的小女孩,拿着晒好的鱼干,一条条用麻绳串起来,看着包小楼问道:“大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啊,是哪里人,要去哪里啊?”
“我不记得了。”
包小楼看着小女孩深邃的眼睛,陷入沉思。
“不记得就不记得,我也经常忘记一些不开心的事情。我姓李,叫小渔,他们都叫我小鱼儿,你也可以叫我小鱼儿。”
李小渔看着包小楼。
“小鱼儿,我好像有一丝丝印象,有人叫我包小楼,其余的就不记得了。”
包小楼努力地想着,然而脑袋却一片空白,只是依稀记得有人叫自己包小楼,其余一概想不起来了。
“包小楼,小楼,这名字怪怪的,那我还是叫你大哥哥吧!”
李小渔说着,将串好的鱼干挂在梁上,便进了厨房。
“小鱼儿,我出去走走。”
包小楼朝着厨房喊着。
“大哥哥,早去早回,不要忘了回家的路。”
厨房里的李小渔回了一声。
“知道了。”
包小楼笑着,缓缓地走在沙滩上。
“啊——”
就见一群少年在一位武士级的大汉底下,双腿弯曲,双拳随着呼喝声,一拳一拳地练着。
“少年们,我们没有资源,也法开启魂兽斗气,我们只有强化自己的血脉,碰碰运气,看看是否能够觉醒血脉武技?”
武士级大汉孜孜不倦地说教着。路过的包小楼看了一会儿,便朝着远处的风车走去。
“咔嚓,咔嚓,咔嚓——”
破旧的磨坊里,只有涨潮或者退潮,这磨坊上的风车才会转动,那磨坊里的木锤才会发出一阵阵捶打的声音。
“怎么突然好想一个人?”
包小楼的脑海里浮现出他跟孟紫玉坐在风车旁,相互依偎的情景,可是他却始终看不清那张背对着自己的脸。
“上!”
包小楼掠身而上,坐在磨坊顶上,看着旭日缓缓东升,许多渔村渐渐远去。
“大哥哥,吃饭了。”
李小渔朝着风车方向喊。
“知道了,小鱼儿。”
包小楼掠身而下,飘到李小渔跟前。
李小渔诧异地看着包小楼,询问道:“你会武技,还是你会魂技,还是你会自然武学?”
“估计会一点点,最多也只是初级武者。”
包小楼自谦地说道。
“我们村除了阿布叔是初级武士,其余的护卫队都是初级武者,听阿布叔说,一般人想要进入初级武者,都得吃很多苦的,大哥哥你是不是也吃了很多苦?”
李小渔双手撑着下颚,一双大眼睛瞪得圆圆地看着包小楼。
“不苦,小鱼儿,你说的阿布叔,是不是沙滩上教授那些少年的那个大汉?”
包小楼指着不远处还在教授弟子的高个大汉,询问道。
“是啊。”
李小渔笑着,带着包小楼进了客厅,随即盛了一碗鱼汤,递给包小楼说道:“爷爷说喝鱼汤有营养,你身体受伤,需要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