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的东西,区区小事都办不好。”
南城古镇县衙地牢,县令欧阳纶提审蔡行文,将一干手下叫走,上去就给蔡行文一脚怒喝道,“让你干掉蔡明呈,随便找一两个替死鬼就得了,你非得找上一个硬茬子,若是南城古镇的秘密泄露出去,你我都得脑袋搬家。”
“小的知道了,小的只是想节省一些人力,毕竟这包小楼得罪了血刃门跟唐门的唐傲先生,况且唐傲先生不是——”蔡行文说着。
“混蛋!”
欧阳纶上去就给了蔡行文一个巴掌说动:“你也不想想,连唐傲都动不了的人,人家只是随口这么一说,你却自己撞在剑上,你不死,谁死。”说着,欧阳纶又给了他一脚。
“现在马上带人去解决包小楼,解决不了将他引入南城古镇地下墓穴,古镇地下墓穴机关甚多,连师级的高手都折在那里,量这包小楼也好不到哪去,去办吧!”
欧阳纶说着,又踢了蔡行文一脚,接着从腰间解下一块令牌扔给他,喝令道。
“今晚这事办不好,你就自行找九爷自裁吧。”
说完,欧阳纶将提前备好的牢房钥匙扔给蔡行文,接着转身走出地牢。
“包小楼,你等着,今晚我一定让你死在我手里。”
蔡行文双拳握紧,咬牙切齿地说着,接着拿过地上的地牢钥匙,收入怀里。
“呼——,噜——”
夜里,花家姐妹按照包小楼的吩咐,身穿一袭黑衣蒙着面纱,从客栈的后门掠身离开。就此,三人的房间里,就剩下包小楼一人,正横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先给你来一支迷烟。”
花家姐妹前脚刚走,蔡行文就带着一群杀手埋伏在周围,接着他一个掠身,上了客栈屋顶,掀开瓦片,朝下面吹下一阵迷烟。
“好香啊,是迷烟!”
包小楼嗅了一阵,顿时感到一阵眩晕,急忙运转功力将迷烟的药力逼出,假装睡着地打着咕噜。
“这下,我看你如何不死。”
蔡行文得意地笑着,右手长剑扬起,推开房门,朝着床上酣睡的包小楼,一剑刺去。
“啊——”
这时,包小楼打着哈欠,伸着懒腰,翻身闪过这一剑刺。
“刚才那一剑是意外,都是意外,我只要再补一剑,他就死了。”
蔡行文安慰着自己,长剑提起,一剑用上剑气,一剑横过包小楼。
“哇——,”
“你我又没有深仇大恨,用得着下死手吗?”
包小楼翻身,冲破床顶,右手一道水流波纹,咻地戳向一身黑衣的蔡行文。
“上,杀!”
蔡行文长剑横挡,退了出去,随即发出号令。
“杀!”
这时,一直埋伏的杀手们,一个个出现,长刀长剑都朝着包小楼身上招呼。
“走!”
深知不妙的蔡行文,双眼一转,朝着南城古镇的地下墓穴而去。
“想走,哪有那么容易!”
包小楼看着,身形一转,自身周围三道水流波纹卷起,形成一把把的水流飞刀,攒射而去,瞬间将围攻而至的杀手们,全部定住。
“哪里走!”
包小楼掠身落下,拦住蔡行文。
“有种就跟我走,你不是想知道关于南城古镇的秘密吗?”
蔡行文说着,朝着包小楼招呼。
“比起杀你,那秘密不知道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