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劝你长个心眼,你这新男友可不像你想的这么简单,凭我火眼晶晶这么一瞧,这人城府极深,你这么单纯,小心被人利用。”
不管李瑶卿如何攻略,冷鸢只是饮酒附和,决口不提俊戈的事。
“利用?呵呵,瑶卿放心,我心中有数。”她举起酒杯与对方轻轻一碰。
“去西域看申教授的时候,记得找我和朱珠啊。”冷鸢起身准备离开。
李瑶卿起身相送:【这女人,一千八百个心眼,白瞎了老娘一瓶上好红酒,一个字没套出来。】
冷鸢却从李瑶卿的表现中猜到拍卖会与自己一起哄抬市价的人,正是宋家。
【难怪左梦会出现在帝都,想来拍卖会叫价的人便是她找来的。】
竞拍藏品,也不用如此大费周章吧。难道这蛇睛还有其它不为人知的用处??
冷鸢站在酒吧门口,吹着寒冬潮湿的冷风,浮起一丝醉意,便不再多想,她本就简简单单很纯粹的一个人。
余生只想扑在学术上,那些名门望族所思所想,她压根不想关心。
“上车。”俊戈摇下车窗,示意冷鸢上车。
待冷鸢上车后,男人忽然想起什么,侧过身来,拉过安全带,替冷鸢扣好:“喝酒了?”
“一点,放心没醉。”冷鸢被俊戈盯得有些不自在,后背紧贴座椅。
二人回到酒店,冷鸳与俊戈约好九点一起下楼吃早餐。
便洗澡睡觉。
为了防止自己梦游,她把卧室门反锁,上床后觉得不踏实,又把凳子堵在门口。
冷鸳:【这下绝对稳妥了。】
午夜凌晨,冷鸢被热醒,身下的被子像是火炉,灼的她口干舌燥,眼睛困的怎么也睁不开眼。
这种感觉之前从未有过。
像是动物的发情期......
一向嗅觉灵敏的她,嗅到俊戈身上独有的体香,她觉得身下的被子变得僵硬起来,不过抱在怀里的感觉却很舒服。
尤其是那细腻清凉的触感,流畅的线条,令人爱不释手。
方才体内的燥热一点点被这清凉感所安抚。
“唔~好舒服。”
冷鸢喃昵一句,趴在俊戈线条分明的胸肌上,全然不知自己已经变成一只眼梢猩红的银狐。
俊戈勾唇浅笑,伸手轻轻抚摸着在自己胸前不安分的银狐。
冷鸢往男人下颌线下蹭了蹭,温顺乖巧的舔了舔男人下颌下突兀性感的喉结,身形随后便成了身躯妙曼的人形。
变身银狐的冷鸢趴在俊戈胸前乱摸的时候,俊戈只觉得她有几分淘气。
现在换成人形,把自己当床,那种亲密接触感,他有点受不了。
暗夜里,他推了推压在身上的女人:“冷鸢,醒醒?”
修长的指尖,触及到对方光滑的后背,不由的指尖一颤,就连耳根也红的彻底。
“嗯~”
冷鸢轻哼,海藻长发在他脖颈蹭了蹭:谁也别吵我美梦。
二十八年来,第一次做春梦,她可不想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