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冷鸢辗转反侧,竟失眠了。
今日小吃街一行,总让她有种觉:她发现自己与俊戈之间,有太多相似之处。
竟让她怀疑,自己与他似乎,不仅仅几面之缘。
细想,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还见过他。
他并非面上看起来那般生人勿近,高不可攀,反而是事巨细,做事很随和,让人觉得和他待在一起,很可靠,舒服。
【不对,不对,今天怎么回事,满脑子总是浮现他的影子。】
冷鸢觉得自己有点魔怔,【完了完了,被他魅惑了……】
她从床上爬起来,用冷水洗一把脸,好让自己清醒。
从背包拿出工作小本,凭借记忆,便开始画图,她把俊戈每一件藏品,逐个从脑海中搬运至屏幕中。
画至凌晨两点,也才画了三分之一。
冷鸳收起小本睡觉,只要不做噩梦,对冷鸢来说都是好觉。
然而天不随人愿,从来不梦游的她,早晨一睁眼,居然看到了,那如神祇般俊朗凌冽的容颜。
女人修长浓密的睫毛一颤,一股燥热瞬间袭上心尖。
【他好诱人……】
男人双眸紧闭,睫毛细密而长,与冷白的肌肤交汇相称,太过妖孽,让人忍不住想……留下痕迹,附身浅吻。
她一动不动,生怕吵醒对方,内心忐忑不安。
【天呐,怎么会这样……】
梦游跑到人家床上也就算了,大长腿居然还不老实,横跨俊戈腰间。
双手紧抱着他宽挺的臂膀,俨然一副把对方当做抱枕的姿势。
缱绻缠绵,又极度暧昧……像极了新婚燕尔如胶似漆。
【百口莫辩啊喂。】
彻底解释不清啦。
现在唯一能解救自己的,便是装睡......
等他醒来,随机应变,装傻充楞……不过,良心话,抱着他睡觉比抱枕可舒服多了。
冷鸢嗅着男人身上清冷的体香,内心格外安宁,踏实,她本想假寐,却不想,真的睡着。
俊戈身着月光白衬衣,黑色笔直,裁剪合适的西裤,慵懒的坐在床边的沙发旁,严肃的看向睡眼朦胧一脸辜的女人。
“醒了?”
冷鸢起身戏精上身,连忙拉起被子抱在身前,反将一军:“你,你怎么会在我房间。”
“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吧。”俊戈单手撑着下巴,慵懒从容道。
冷鸢这才看向四周,而后开始支吾:“这是你房间吗?这竟然是你的房间。”
她收拢胸前睡衣,鞋都没穿,脚底抹油准备开溜:“我怎么会来你房间呢?”
她百思不得其解,一脸懵懂辜,还有一点小可爱。
揉搓着亮丽的海藻长发,一边嘟哝,一边开溜。
一步两步......二十步,她望着距离自己还有一步之遥的房门,轻舒一口。
忽然身后传来俊戈清冷的声音:“冷小姐,不打算解释解释?”
“解释......呵呵。”她尬笑自嘲,“这......一定是梦游。”冷鸢脚步一顿,不得不回头面对。
“你可知,昨晚……压了我一宿。”
冷鸢脚趾扣着地毯,头颅却不卑不亢的仰着,一副不理亏的模样:“压你一宿,怎么不叫醒我?”
“你,你睡觉怎么不锁门?不知道住酒店要反锁门?这次可要吸取教训。遇到我你可烧高香吧,要是别的女人爬上你的床,不得把你榨的渣都不剩。”
“这都算好的,若是那种既贪色,又贪财的,指不定完事……还敲诈你一笔。”
“说不定还会让你负责到底,让你娶她为妻。”
纠缠你一辈子。
“你放心,我既不贪财,也不好色,也绝不会让你负责。”
冷鸢一顿东拉西扯,忽然话锋一转:“我去换衣服,拍卖会要开始了,我们千万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