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蚊子?
这女人骂谁呢??
申屠娜凤暗自嘀咕,垂眸浅笑,掩饰内心的尴尬,与阴险。
这女人,眼下宋家还不能开罪,只能哄着,故而装傻,“喝人血的都是母蚊子,咱这大西域最不缺的就是这母蚊子。”
冷鸢不知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可以断定,宋家对自己还有旁的图谋。
“哎呀,伯母是打心眼里喜欢你这孩子,以后嫁到我们宋家,一定把你当亲女儿来疼,和小磊好好相处......”
申屠娜凤拉着冷鸢的手,一副公婆相看儿媳,越看越喜欢的样子。
冷鸢听后不由得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后退一步,与申屠娜凤拉开距离,礼貌道:“申教授,我与宋主任的事,就此作罢,我们冷家乡村小门户,实在不敢高攀宋家。”
“不怕您笑话,其实,我喜欢......女人。”冷鸢眉宇微拧,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
【话我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你们宋家若还是苦苦相逼,那一定有不为人知的猫腻。】
冷鸢很有自知之明,她既不倾国倾城,也不是小家碧玉,更不是天骄之女。
如何让西域大家族宋家,自降身份,非她冷鸢不可。
“这样啊......”申屠凤娜稍有沉思,却不以为然,“等宋磊醒后,你亲自同他说吧,你们年轻人的事吶,我们不好掺和。”申屠娜凤聪慧过人,自然听出冷鸢话里话外的意思。
看样子,昨天醉酒是故意为之。
她一定没喝醉。
否则不会拿针眼指桑骂槐,来说事。
既然对方知晓她给的水有问题,也知晓抽她血的事,宋母便不再遮掩。
对VIP重症室套间外的管家吩咐道:“老李,送客。”
冷鸢起身,礼貌离开,暗骂:【宋家这权势,整个西域女人不随便挑?干嘛非盯着我不放,猫腻,一定有猫腻。】
好在宋磊伤势不轻,对外说在静养,小道消息传言(次日醒来,又开始自残,自己把氧气管拔了......)
接下来的几天,冷鸢过的倒是自在。
白天上班打酱油,晚上陪朱珠一起嗨皮,只是一连好几天都没在小区碰到俊戈。
这让她有些莫名的沮丧。
但,远远看见他黑色幻影车停放在自己红色越野车旁,心底便会觉得很踏实。
可,每晚,噩梦依旧。
一连六天,她都被鬼魅黑影,活生生剥开,撕吞下肚。
日复一日经历着这种被当做食物的感觉,让冷鸢几乎崩溃,以至于她晚上不敢入睡。
再也不想体验,那种被巨齿一点点扎进肉里,直接咬下,蓝色血液洒满玉米地的滋味。
就连朱珠的催眠,也不济于事......
周五给所里请了假,便早早去飞机场候机厅,但愿人多,能安稳睡会儿。
你别说,还真管事,冷鸢在VIP候机室躺椅上一觉竟然睡了一大觉。
一睁眼,天都黑了。
这十二个时辰内,她没有做噩梦。
反而,梦到许多可爱的小家伙,它们有着毛茸茸的九条银白色大尾巴,发尾处一抹绒毛是鲜红色。
一双灵动的蓝色狐眼,熠熠生辉,可爱至极。
冷鸢心想:养宠物的话,九尾狐也不,九条大尾巴,根根绒毛光泽饱满,手感一定很不......
“醒了?”
不等冷鸢彻底醒盹,慵懒低沉的嗓音便滑入耳骨。
她一惊,猛的起身,樱桃红唇,猝不及防的碰到附身按摩椅,正观看自己的那张俊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