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俊戈清了清嗓子,很是语:“想象力不要太丰富!况且我也没那么聊。”
偷看别人洗澡,他是那种人吗?
他是有超自然灵力,不代表可以底线随意使用啊。
“哦!那我就放心了。”
冷鸢轻舒一口气,从前她只知道俊戈的妖术只能让他瞬移,通灵,没想到他还有透视眼——这么变态的妖术。
俊戈看着冷鸢,训斥道:“想吃辣条,我给你买,以后千万不要翻垃圾桶,记住没。”
听他长辈般说教口吻,冷鸢有种被降低辈分的感觉。
冷鸢先一步走在俊戈前面,“那麻烦大叔给我多买点。”
俊戈一愣,跟上冷鸢步伐,疑惑道:“我长的有这么老?”
冷鸢见对方较真,解释道:“叫你大叔都是年轻的好吧,你这年龄在我们这里都是老太岁,老祖宗级别的咖位。”
“你上午不还说我......帅气吗?”俊戈的心仿佛被一根绳子扯了一下,他还理解不了这种玩笑。
冷鸢回头看向俊戈:“旁人说你帅,有两种情况,第一种是你真的很帅,第二种只是一个称呼,就像大街上喊美女,老奶奶都会回头。”
俊戈摇头表示:“不懂!”
冷鸢:......我现在算明白人精怎么来的了,也知道妖其实比人更单纯。
“今日看......就算了,以后不许偷窥,不然我在这里住的会很不舒服。”
冷鸢严肃警告。
一旁男人眉宇微蹙,勾了勾唇也没再辩解。
他只是替妖感到委屈而已......
二人来到小卖部,将辣条扫荡一空,俊戈也没询问总价,留下一摞现金,拎着冷鸢便回了小区,肃穆批评:“以后不许翻垃圾桶。”
冷鸢点头回应,略显委屈,今天真的只是例外。
......
夜已深。
冷鸢与朱珠四仰八叉的躺在沙发,已睡熟,对面电视墙上最新版恐怖电影,已自动重播。
然,这一夜,冷鸢并未做噩梦。
朱珠管这叫定向刺激治疗法。
第二天,冷鸢从沙发爬起来时候,朱珠已经买好早餐,收拾干净卫生,悄悄离开啦。
她上班一向积极。
吃过早饭,冷鸢便去所里报到。
忙完工作同顶头上司打过招呼便给俊戈发了信息:【半小时后,楼下见。】
对方秒回:【好,等你。】
冷鸢回到小区便发现,他早已在昨日约定地点等候。
他单手插兜,依靠在黑色幻影车旁,身着高领白色毛衣,卡其色休闲长裤,搭配高帮短靴,左手手腕搭着叠放整齐的竹月色大衣。
秋日斜阳打在他身后,犹如神邸降世,碾压一切俗物。
一眼望去冷鸢险些沦陷。
“今天工作不忙?”俊戈见她从车里走下来,率先开口,语调一如既往慵懒沉稳。
“最近在筹备评选资料,算不得忙。”冷鸢走近才发现俊戈身后的车,竟然是那日在公交车站牌旁看到的黑色幻影。
冷鸢目光在车身稍作停留,最终落在一身欧巴穿着的俊戈身上,毫不吝啬夸奖。
“你......车不。”
俊戈勾了勾菲薄的红唇,喉结微微滚动,却未说话,侧头示意冷鸢上车。
上车后,他也学着新学来的约会礼仪,礼貌为冷鸢扯过安全带,扣紧。
九岭古董行,是番陆洲境内最大的古董行,位于西域市西南方位,老板姓白,全名白岭东,传闻小名——东东。
如今可是番陆洲鼎鼎大名的九爷。
二人开车一路抵达番陆洲九岭古董行。
“据说白家古董堪比西域博物馆,随便一件都是世间珍品。”冷鸢指着不远处五层古色古香的楼阁说道:“就是这里。”
这家博物馆已是当地标志性建筑物。
最繁华的地段,皆是高楼林立,唯有此处,亭台楼阁,青砖绿瓦,自成一派。
一楼皆是一些翡翠白玉之类的物件,有不少外来市民来此选购饰品配饰。
冷鸢昨日与白老板有约,管一楼掌柜报上姓名便直接被引荐至三楼。
一楼掌柜冲着古香古色,鎏金座椅上的白发老头双手抱拳一拱,尊敬道:“九爷,客人到了。”
若不是窗外就是高楼大厦,车鸣可闻,冷鸢定然有种穿越的感觉。
白岭东身着烟灰色长衫,梳着大背头,隐约可见发胶包裹根根黑发,见冷鸢与俊戈已走到跟前,方才抬起眼皮。
看了一眼,漫不经心道:“铜镜与贵妃娘娘的玉镯,冷专员这位朋友确定都想要?”